谭宁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总共玩了三局狼人杀,输了三局。
一局狼、一局平民、一局中立阵营,次次都输。
第一局的时候,谭宁连续‘梦游’了两次平民后被狼人发现异常,经过一局的发言后狼人将矛盾点指向谭宁,夜晚被女巫毒杀。
第二局的时候,谭宁抽到了狼人牌,三只狼就她一只苦苦坚持到最后,结果被之前预言家留下的一点言论被推理出,意识到情况不妙她就想在投票前自爆然后带走一名玩家,结果好巧不巧的把中立阵营倒戈狼人的给带走了,出局。
第三局抽到了平民,安然的度过了第一晚,却在第二晚因女巫指错人而误杀。
再然后谭宁就沉默了,主动当起了法官。
而现在,游戏似乎不足以承载人们的热情。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情绪上来了聊得正欢,整个包厢里都热热闹闹的。
谭宁被热情包围,多多少少的跟着大家喝了点酒,但也只是一点点。她的酒量不算差却也不算好,微醺与醉酒之间的距离很长,一旦醉酒就会彻底失控。
在这一片热闹里,谭宁看了半响,悄悄的起身出去了。
大家都很辛苦,加上她输了三次,便自觉的去结了账。
随着‘滴’的一声,谭宁的手机界面立刻就跳出了支付金额,那上面的四位数简直不忍直视。谭宁嘴角抽了抽,很不愿面对事实。
谭宁“……”
路人服务员小姐:“有什么疑问吗?”
路人服务员小姐:“已经按照运动员的标准打了折哦”
服务员小姐善解人意的开口,凭借着职业道德,还当着谭宁的面算了算折扣。
谭宁别过头去没看。
不愿面对现实。
谭宁“…没、没事。”
这顿饭好贵啊怎么会这么贵!
呜呜居然没认出今晚开的都是名酒˃̣̣̥᷄⌓˂̣̣̥᷅
往年都是除夕的时候才会喝点酒,通常都是大人先开瓶,然后招呼着大家来喝。热情得拒绝不了,也就半推半就的容许大人倒酒然后一口气闷掉。
所以酒名什么的,她也就认识常见的红酒之类的。
包厢内还是热热闹闹的一片,谭宁忽然觉得门外的自己显得有些凄凉。
她叹了口气,还是顺从自己想的打开通讯录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过了有一会儿才接起来,却没急着说话。谭宁隐约地听见电话里传来一阵类似于叮嘱的声音,但很快的就安静下来,接着是某人熟悉的声音:
谭从清“喂?”
谭从清“有病人,长话短说。”
她哥的声音比往常语速要快,似乎真的是百忙之中抽空来接她一个电话。
谭宁“哥”
谭宁深吸一口气,理不直气也壮:
谭宁“我没钱了。”
谭从清“滚。”
“嘟嘟嘟——”
几乎是瞬间电话就被挂断,谭宁几乎可以想象得到谭从清挂断电话后咬牙切齿的模样,说不准还会砸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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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辞回来更新了!
陳辞争取过年前多更点,因为年后又要开始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