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浓烈的血腥味,段泽言皱了皱眉,捏住了鼻子。
视线上移,一个被帽子遮掩了大半张脸的人坐在那里,段泽言看不清那个人的神色,但是能清晰地看到,那张嚣张地笑着的嘴。
那个人的唇泛白,应该身体不太好,这样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病态的模样。
用两个词语来形容这个人的话,大概是危险和疯子最为合适吧。
“这就是你想给我的答案?“,段泽言强装镇定地问他,也不知道这个人现在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哈哈哈哈哈…你还想要答案啊?”,他拉开帽子,露出了整张脸,从他空洞的眼神里,不难看出这个人的确是个疯子。
“嗯?”,看看这里的环境和发生的事,这个人肯定是居心不良,最大的两个可能性就是想要把他揍成沈俊的模样,又或者想让他顶罪。
他觉得前者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大,因为后者实在有太过于麻烦了。
首先,这个人就算在他一到达的时候就离开的话,也能构成嫌疑,再者,如果非要冤枉他的话,不出现在这里会方便许多,而且,这世界上还有个东西叫指纹,他根本就没碰过沈俊,受这么重伤的沈俊也不可能故意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指纹。
即使因为温如月的关系再讨厌他都好,也应该不至于不惜这样替伤害自己的人脱罪都要冤枉他。
在他让自己照顾好温如月这一点看来,他也是希望温如月过得好的,所以即使再怎么讨厌自己,他也会忍住不伤害他。
“小爷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给你个答案啦。”,他收起笑容,脸从望着天笑的仰视回到了平视,看着段泽言,他感受不到像对着沈俊时那样的得意感,甚至觉得败者是他自己。
段泽言没有说话,他在等待着这个人给的下文,他觉得,这个人说的,也未必是真相。
“答案就是啊…你们两个今天都得毁在这。”,他勾了勾唇,又笑了起来,缓步走向通往楼梯口的门。
段泽言拦住了他,并开口说道,“今天你不完完整整得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别想离开这里。”
“怎么?想变成他的模样啊?”,他的视线扫到了躺下的沈俊身上,然后作思考状,“也不是不行。”
“你不会觉得我会像那个废物一样,乖乖被你打倒吧?”,迎着那个疯子的眼神,他也不甘示弱瞪回去。
“你好像比想象中还要麻烦啊。”,他烦躁地翻了个白眼。
“你也比我想象中的更要麻烦。”,他看见对面人烦躁的样子,心想,现在谁还不烦呢?
“那就动手咯?”,他说罢向着段泽言就是一拳。
!!!
段泽言稳稳地接住了他的拳头,反之抓着他的衣领,“我问你什么,你就给我回答。”
那个人一开始想着,段泽言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怎么可能打得过他呢。
再者,正常人是打不过一个疯子的,因为疯子会处处往死里打,毫无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