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声音,“找!别让恙祁跑了!”,是吴乘月!
恙祁体内的一根线立马紧绷起来,他赶忙将小和尚藏进旁的稻草里,自己则抓起一根棍子藏在门后。
这吴乘月怎么这么倔!玄冥册又不在他这儿,总不能让他再凭着记忆手抄一份吧!
“大哥哥,怎么……”,小和尚从稻草堆里扒开一个小洞,刚要说话,恙祁就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和尚便乖乖的躲了进去。
“搜!”,吴乘月的声音靠近了些许,大门猛的被踢开,小恙祁举起手中的棍子砸了上去,可一秒这棍子便成了两截。
“自己送上门!”,吴乘月朝恙祁胸膛重重一击!直将恙祁打得后退了十几米。
一口血吐出,恙祁强行撑起身体,再次冲了上去,但终究还是以被打倒在地为结果。
“恙祁,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玄冥册第二卷之外剩下的内容,我放你走,如何?”,吴乘月轻挑起恙祁的下巴,他有把握,恙醉是恙祁的父亲,恙祁不可能没看过。
可他不知道的是,恙祁真没看过,不是没看过,是没空看,父亲死的当晚他就被人追杀到现在,他连父亲的尸身都未埋好便逃了出来。
“不知道!”
“啧,敬酒不吃吃罚酒。”,吴乘月叹息道,“上。”
恙祁的手被人抓住,“你每半个时辰不说,我就断你一根指,你看你能否挣过五个时候。”,“咔嚓!!”,恙祁的小指被掰断。
躲在稻香里的小和尚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害怕的发着抖,他清楚的看到了这些“名门正派”是如何去欺压一个人的。
恙祁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反而笑了,“不知道!”。
“恙某说的句句属实,从未看过!”
“继续,让他招!”,吴乘月盘腿坐在座热上,“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招!”
“今晚也忒热闹!”,无歙径直从门外走了进来,当吴乘月看到他时心不禁“咯噔”一下,“无宗主,难道我在此找人也吵到您休息?”
无歙看着地上恙祁,看着他那断了的小指,看着他紧咬着牙关,看着他的倔强。
恙祁是练剑之人,吴乘月断了他的小指,相当于废了恙祁的余生。
他心里莫名的烦躁,“吴宗主怕什么?本座又不会断你指。”
吴乘月松了一口,下一秒一缕寒光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阿祁,告诉我,你哪只手动的你?”,无歙眼底的怒火再已无法掩饰,他也不知为何,当看到今天还被气得够呛的小恙祁才半天便被折磨成这样,心里便越发愤怒。
吴乘月知道,自己这是碰到无歙的心头肉了,“无宗主,你我皆是魔门之人,何必自相残杀,不如……”,一句话未完,吴乘月的脖颈便隐隐约约出现一丝刺痛。
“老秃子你这就有点贬低我了,我是魔君,是你能比的?”
无歙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吴乘月,世人对他眼中皆是蝼蚁,不,他的眼中连蝼蚁也进不去。
魔头、魔君这个称号正适合他。
“再说了,你擅自动我的人,我可曾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