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离开酒吧后,还是跑出租,每天忙的不见人影。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消耗着,白归林再也没有见过马嘉祺,在花店虚度光阴。
万能角色你好,买花。
白归林看向走进来的顾客,觉得很熟悉,眼前这张成熟稳重的脸和记忆中某张稚嫩青涩的脸相重合。
白归林李野?
李野归林?
男人认出她,绽放出笑颜。
白归林原来你在漾城啊,过的怎么样?
万能角色还不错,倒是你,终究还是来了漾城。
白归林情意根深蒂固,忘不了了。
李野四处打量着花店,道:
李野这花店你开的?
白归林不是,我只是员工。老板今天不在,你要买什么花?
李野百合。
白归林好,我去给你拿。
白归林拿起一捆绑好的百合,细心的包装着。
李野你还是没有告诉他。
白归林手一顿,接着继续包,低语:
白归林我不会告诉他的,他现在的生活很好,我并不想打扰他。
李野也许从你来到漾城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打扰到他了。
白归林将花递给他,笑道:
白归林我现在只要能看他一眼,就很知足了。我…也不敢奢求他的原谅了,就这样吧。
李野走到前台付账,随后走到她身边,道:
李野你真的这么想的?
白归林嗯,他现在有了一群好兄弟,那才是他的家人。
李野好,那下次见。
白归林好!
李野前间离开花店,沈归还后脚就走了进来,眉锁紧皱,看样子情绪很差。
白归林怎么了?
沈归还坐在休息区,一脸愤懑不平。
沈归还你知道吗,马嘉祺被人算计了,还受伤了。
闻言,白归林一脸担心和着急。
白归林那他现在怎么样?
沈归还还能怎么样,在家呗。
白归林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沈归还现在还没有查到。
白归林坐在她旁边,满满的担心,却又不能表露于面,怕沈归还察觉到什么。
精神病院
一位中年妇女穿着病号服,坐在轮椅上,靠着窗看向窗外发呆。
一个男孩走到妇女面前蹲下,露出阳光可爱的笑容,带着撒娇的意味。
齐深妈,我是阿深啊,很久没来看你了,有怪我吗?
妇女看着他,眼神木纳空洞,没有丝毫反应。
齐深看来是有怪我哦,跟妈说件事,你可千万别生气。阿深有一个喜欢的女孩,她叫李言喻,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但是儿子却干了一件禽兽不如的事,我感觉到她离我越来越远了,远到我快要抓不住,所以我…强迫了她。
齐深说着,湿润了眼眶,声线也开始变得颤抖沙哑,悔恨和愧疚充斥他的心。
齐深妈,儿子是不是很混蛋。我只是不明白,我们以前明明那么相爱,为什么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听到哭声,妇女眼里才有了点情绪,抬手摸摸他的头,却还是不语。 但对齐深来说,这就够了。
齐深如果可以,我真想带她来看看你,你一定会喜欢她的,一定会的。儿子不想在逃避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齐深依依不舍的久盯着眼前的人,最终站起来离开了病房。妇人看着他的背影,空洞的眼睛里流下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