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霸找到丁程鑫和马嘉祺,十分绅士的鞠躬道歉,脸上赔着笑,不敢怠慢丝毫。
陈霸两位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找你们麻烦了,我躲得远远的。
丁程鑫怎么突然转性了?
丁程鑫淡漠的看着他。
陈霸哥,真的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丁程鑫一声嗤笑,道:
丁程鑫我凭什么饶了你?我的伤可不是白受的。
闻言,陈霸转身立刻溜了,准备离开小镇,换个地方打拼。
丁程鑫和马嘉祺互视一眼,都觉得他有毛病。
马嘉祺回到家后,见白归林坐在沙发上逗柴憨玩,弯起一抹浅笑坐在她旁边。
从兜里掏出那串手链在她眼前晃了晃,眼里皆是笑意:
马嘉祺喜欢吗?
白归林很漂亮。
白归林盯着手链道。
马嘉祺抬起她的右手,带上的那一刻,他再次听到了铃声。
马嘉祺这是一位老爷爷送我的,意义深重。好好戴着,别取下来。
白归林我会的。
马嘉祺挠了挠柴憨的下巴,逗孩子般逗着它。
白归林疼吗?
白归林伸手摸了一下他脸上的创可贴,满眼心疼。
马嘉祺不疼,小伤。
白父你们都在啊?
白父笑呵呵的走进来,白归林激动的笑道:
白归林爸,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白父臭丫头,你妈呢?
白归林妈出去了,马上回来。
马嘉祺爸!
白父坐在他们对面,看到家里的狗,道:
白父哟,养狗了,这狗挺漂亮的。嘉祺啊,工作适应吗?
白父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马嘉祺挺好的,爸不用担心。
白父好孩子,苦了你了。
马嘉祺爸,说什么呢,我一点都不苦的。
这时白母从外面回来,笑意盈盈。
白母死老白,你可舍得回来了。在外面野惯了是不是,都不着家。
白父没有,我这不是忙着挣钱嘛。对了,我见到老吴的儿子了,人长得可精神了,人高马大的。
白归林爸,老吴是谁?
白归林一脸困惑。
白父老吴是爸从小长大的朋友,常年在外,不轻易在家。他儿子吴萧书,说起来可是你未婚夫呢,我们两家可是定了娃娃亲的。
闻言,马嘉祺脸色霎时惨白,紧抿薄唇,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反常,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白归林脸上的笑意褪去,严肃起来:
白归林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娃娃亲不作数的。
白父怎么不作数,我和老吴都说好了,找时间我们两家见上一面,让你们先熟悉熟悉联络一下感情。
白归林我现在还小,不急,我不想见。
白父只是见个面,认识一下,而且我和你吴叔叔都很满意这桩婚事,你有什么不满的。
白父小祺,你说我说的对吗?
马嘉祺是!
马嘉祺攥拳轻声说着,突然站起来。
马嘉祺爸妈,我有些累了,先回屋睡了。
看着马嘉祺的背影,白母脸色忧愁起来,继而看了白归林一眼。
关上门,马嘉祺靠在门上无声的笑着,眼底的悲凉和心里的痛无人懂。身体无力的滑坐在地上,目光呆滞。
果然啊,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