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傻,这叫什么?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吗?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傻。
这是嘉德罗斯的心理评价。
嘉德罗斯看着安迷修,心里盘算着那天让雷德祖玛找到那群人刀了吧,好歹是自己养过的崽子虽然现在不是了,不过在那之前……
“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吧!”
两人交手了几回合,安迷修虽然实力不如他,但凭借敏锐的速度和反应力,嘉德罗斯竟也没占到多少便宜,他不由得欣赏起安迷修。
“不错嘛安迷修,你是除了格瑞以外第二个让我佩服的人!”嘉德罗斯赞叹道。
“多谢夸奖,您也很厉害。”安迷修笑道。
他们从上午打到下午,一直打到对方精疲力尽才停手,安迷修的双剑出现了裂痕,而嘉德罗斯的神通棍也濒临破碎。嘉德罗斯收起武器,慢慢朝安迷修走去,递给他一块手帕道:“擦擦你的脸,跟乞丐似的。”
安迷修愣了愣,随即微笑着将脸上的灰尘擦去,又弯腰擦了擦嘉德罗斯的脸轻笑道:“多谢阁下手下留情,手帕洗好后会还给你的。”
“……切,送你了,我又不差这东西。”说完嘉德罗斯转身离开,他承认在安迷修靠近他的时候心跳突然加速,他拉扯围巾挡住通红的脸小声嘀咕:“真是个渣渣……”
安迷修站在原地看着嘉德罗斯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帕自言自语道:“嘉德罗斯,还真是奇怪的人啊”
次日在寒冰湖,安迷修蹲在湖水前将凝晶扔了进去,昨日与嘉德罗斯的对决凝晶的损伤远比流焱强。不过仔细想来,以嘉德罗斯的实力应该是把他的武器打碎才对,而且昨天他身上除了蹭到一些灰尘和泥土没有一点伤,他这恐怕不是在放水而是在放海。
犹豫思考入迷了,安迷修并没有发现在身后站着一个人。格瑞看着他的背影越发觉得眼熟,但因对陌生人保持警惕的习惯他并没有打扰安迷修,走到他身边不远处默默将武器扔进湖修复。
“嘶,好冷……”一阵冷风打断了安迷修的思路,他抱着流焱起身,转头才发现格瑞,格瑞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头看过去,对上了那双青绿色的眼眸。
安迷修?!
见格瑞看过来,安迷修微笑道:“您好,您是格瑞吧,在下安迷修来这里修复一下武器,刚刚没注意到您真是不好意思。”
格瑞看着安迷修发愣,和他记忆中的眼膜一样但又不一样,眼前的人是安迷修但不是他认识的安迷修。再次见到这个人,格瑞的心情有点复杂,他已经不是那个小孩了,那和他毫无交集的自己该如何回应……
“格瑞先生,格瑞先生?”格瑞回过神,安迷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自己面前,在他面前晃了晃。
“……有事吗”
“诶,没什么,只是格瑞先生您穿这么少不冷吗?”安迷修看着身上的短袖,将流焱递给他,“流焱给你吧很暖和的。”
格瑞接过流焱抬头看到青年温柔的微笑和冻红的脸颊,眼神暗了暗将流焱递回去道:“我经常待在这已经习惯了。”
安迷修看着手中的热流,跑回原来的地方将凝晶捞出来,又跑到格瑞身边笑道:“那我们待在一起吧这样谁都不会冷了。”
青年盯着湖里正在修复的冷流,格瑞在一旁看着他,眼神中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武器很快修复完成,安迷修开心的将它收回转头对上格瑞的眼睛。
“格瑞先生,在下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安迷修问道。
“……抱歉,失礼了。”格瑞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别人的脸是多么龌龊的行为,他立马移开,泛红的耳朵表示他心里并不平静。
不是说了只是对手关系吗,他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孩了,自己对他那么上心干嘛,格瑞你到底在想什么?难不成自己对他的情感变质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有恋童癖!就在格瑞做思想斗争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附上他的耳朵。
“格瑞先生,下次来这还是别穿这么少了,耳朵都冻红了,再这样就要感冒了。”安迷修担忧道。
“……安迷修。”
“嗯,怎么了?”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纵使你忘记了一切,我也抱着侥幸的心理,万一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