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妙的眯起眼睛,我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说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吧?
尴尬中我的眼神不如意的乱瞟,余光瞥见那只正舔着自己油光水滑的皮毛的黑猫,它好像知道我在看它,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接着脚步轻盈的走过来,扯着周名轩的鞋子叫了一声,窗边立马露出半个的橘色脑袋,猫耳朵极富动感的抖搂着。
“旺财?”
“喵呜~”
啧,猫叫怎么都一个样啊。
撇了撇嘴,我无奈跑去开窗户,可惜,窗户卡的死紧,平常我两只手都不一定挪得动,更别说现在我一点都不敢使劲,就怕再伤着手了。
――其实伤着了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基于人类的受伤心理,我就是不敢用劲。
我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是手无余力。
“……”
我眼睁睁看着平时比我还瘦,瘦成竹竿的周名轩一只手拉开窗口,内心的小人已经惊掉了下巴。
我感叹:好,好牛批!
“喵――”
刚一开窗户,那只橘猫就要飞跃进来,几乎要往周名轩脸上扑过去。
而这时,请看!周名轩选手竟一个后撤步,达成肌肉记忆〔闪避MAX〕!!
放🎉🎉庆祝!!!
反观橘猫选手,它在半空中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情况,竟然中了招,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成了猫饼???
“喵……”
好无力的猫叫。
“周名轩,窗户再开一点。”
抱起了地上那坨猫,搓捏着猫爪,我转过身,不看他的脸,因为看到了就会心动,说不定还自己去关窗户,真是……一点神仙的尊严都没有,好丢脸哦。
“先把它放下。”
平静的声音不用说都知道指的是谁,我懵了一下,平常反应就是别人的负两倍速的反应真的需要延长思考时间,以至于他走到我面前捏着橘猫的后颈是都没太大反应,直到那只猫落在地上,他说:“它会抓你衣服的。”
我忽然想起去他家时的场景,我笑得像个傻子,他冷的像片叶子(ps:可以用河南话说,顺口一点点),因为叶子表面是凉的,经过人长时间的触碰,似乎就热了。
话说回来,他似乎除了肢体接触,一直都很冷静,像片叶子。
我想的出神,不自觉漏出几个词,但也够他猜出来。
“你……”
“嗯?咋了么?”
“……没什么,你头发乱了。”
我倒吸一口冷气,震惊的瞪大眼睛,问他:“哪里哪里?!”
“哪个地儿乱了?”
男人至死为发型,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虽然称不上有发型吧……但是,这个…好像也没什么可注意的,那为什么会在意头发啊,想当年头发被血块糊住都没有洗头意愿的我,现在居然注意发型?
歪了歪头,我发觉靠自己根本想不通,放弃了思考,任由他理着我一侧的头发。
“周名轩。”
“嗯。”
“你――”
“垃圾分类推广初期,”
“为了指导和督促群众对垃圾进行分类,”
“上海在很多垃圾投放点都设置了志愿者,”
“于是才有了来自志愿者阿姨的那句深刻的灵魂拷问:”
“**你是什么垃圾**”
“……”
焯,我的……来电铃声……
裂开.失去了为人的色彩
窒息.jpg
我朝他继续笑,飞速的挂掉了电话:“我姐。”
――――――
生日,但是没有蛋糕: )
我(因生日只有烤串和泡面不满却吃到撑而指指点点):周名轩,你是什么垃圾,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