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伯,此话说的也太伤君姑的心了,你们只知道五娘子在床上躺了多久可怜她,可又知道平日里五娘子的顽劣?时常累的君姑动气伤身。”
随着葛氏的话,程老太还在一旁倾情表演,这婆媳两个一个鼻孔出气,也真的是没谁了。
“这世人皆是疼子女多余疼父母的,可我且问一句,婿伯,孝顺君姑,不是你作为长子应尽的本分吗?”
葛氏的话句句带刺,句句扎人,程老太在一旁配合的咳嗽着,不过很快,程少昭也咳嗽起来……
不就是拼演技吗?有什么的?还比不过你这个老太婆了?
“姎姎……”
“你醒了?”
程少昭四下看了看,看向莲房,声音虚弱的开口道:
昭昭“扶我起来。”
程少昭稍微坐起来些许,就迫不及待的弯下了身子。
昭昭“给诸位长辈行李……”
你说我平日里顽劣?
呵,那我可不得让你们看看我有多懂事啊?
果不其然,程始立即心疼的阻止道:
“哎呀,你还病着,这些虚礼就不用了。”
昭昭“劳阿父阿母担心了。”
昭昭“这是子姎姎懂事以来,阿父阿母第一次见我……”
昭昭“往日不曾在膝前尽孝,今日理应这些礼数,补全才行的。”
葛氏和程老太面面相觑,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礼貌了?
然而程少昭再次演技大爆发,这一个不留神,差点儿从床上摔了下去。
“哎呀,姎姎姎姎,快起来。”
一旁的葛氏和程老太惊的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更是瞪得像铜铃一样。
昭昭“姎姎不懂事,二叔母罚我也是应该的……”
程少昭虚弱的不行,偏偏这话说的,将过错全都推到了葛氏身上,程始的心一下子就被牵动了。
“乖孩子,先歇着吧,我家姎姎病成这样,尚且礼数周全,你们却冤枉她顽劣不堪?我这个做父亲的,连问一句都不成吗? ”
程始心疼极了,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
“那我去死,我给她赔命好不好?”
一旁的程老太又开始了激烈的表演。
“你个娶了新妇忘了娘的竖子……”
“这与元漪又有什么关系?阿母又何必寻她不是?”
程始是出了名的护媳妇,这一听瞬间不乐意了。
程老太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从你进了我程家门,无论是大大小小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只要你一句话,我们大郎都是好好好,是是是,对对对,他还把我这个阿母放在眼里吗?”
程老太这是越说越起劲了……
“你不说别的,这些年你们在外头得了多少赏赐?俘获了多少?你们不跟我说,别人也不给我透风,我就是个瞽媪,我就是被你们瞒着呀……”
作为儿子,程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阿母……”
不说程始听不下去,萧元漪也听不下去了,有些话程始还不好说,萧元漪主动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