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房间壁上,雕刻者各式各样的壁画,在这壁画上,中原画作的的美与西域画作的开放融为一体,使的画中的人物似有千姿百态。
老鸨轻轻地将附着在墙上的人像烛灯扭动,只见刻着壁画的墙壁开始转动,逐渐显示出一条漆黑的长廊,往里望去,略长青苔的花岗岩石壁上有一些烛台若隐若现,一眼望不见尽头。
老鸨走进去打了一下响指,附着在石壁上的烛台里的蜡烛瞬间燃了起来,蜡烛燃烧发出的光瞬间照亮了整条长廊。
“公子,里边请~”
老鸨微微鞠躬,摆出请移步的姿势。
说完,老鸨便带着仙雨尘走进这茫茫长廊,穿过了几个弯道后,便走进了另一间房屋。
只见这屋内的摆饰简洁而不失优雅,为数不多的几盏烛灯竟能将这房屋照得通亮。
在这房间中央,还摆着一张书案,书案上摆放着极其珍贵的端砚,砚中还有刚刚研磨均匀的墨水。
而在书案前正坐着一位白衣少年,正手握着细长的笔作词,神貌毅然,力透纸背,连京城御书院里的老头都略逊一筹。
“瀛公子可真所谓是恰年少,风华正茂,年少有为啊。”
仙雨尘走近笑着说
瀛磊闻声抬头,连忙从书案前站起,双手握住,微微作辑。
“仙公子远道而来,瀛磊有失远迎,还请赎罪。”
仙雨尘微微一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还是这幅模样,一成不变的,都说了我们两好兄弟做这些未免太多余了。”
“君臣有卑贱之分,不可越贱,理当……”
还没等他说完,仙雨尘便捂上耳朵大喊
“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最烦这一套了。”
“公子,国法有规,君臣必须如此。”
“那臣民是否必须对君无条件遵循命令,不得有怨言。”
“回公子,理应如此”
“瀛磊听命!”
“臣在!”
“就地自刎,不得违抗!”
瀛磊听到这时,瞬间愣住了。
“公…公子,这…这不好吧?”
“嗯?不是瀛公子说君命必须受吗?怎么现在就不受了呢?”
说到这里,仙雨尘嘴角已经上扬到扭曲了,就差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瀛公子不必当真,本公子今日来,是有要事相问,之前围困我们马队之妖,是否已经抓到?”
“回公子,已被臣用缚妖锁阵困住,臣这就带公子前去。”
瀛磊手握符咒,注入魂力,只见符咒上的字迹瞬间发亮,而后将他们二人传至一个法阵旁。
只见左右两根巨大的石柱矗立在法阵两侧,石柱上有几条巨大的铁链链接这法阵中央,链子上的字符时不时发出金色的光芒,极其耀眼。
只见法阵中央有一位女子倒躺在其中,远看其身着淡绿色长裙,身披白色烟纱,纤细的身形极其动人。
雨尘瞬间呆站在原地:“裳,裳儿?是你吗裳儿!”
“什么?”
还没等瀛磊反应过来,雨尘早已一跃而起,跃向那女子处。
雨尘走近细看,发流散如瀑,纤腰一束,玉腿轻分,五官玲珑精巧,冰肌如玉那般白皙。
雨尘看到如此容貌,不由自主地蹲在她身旁,轻抚她的脸庞。
“裳儿,是你吗,我好想你啊,是你回来了吗?”
“公子,此女子模样不是怡裳姑娘,是那日袭击你们马队的妖,经我们审问,是东海龙宫的公主。”
雨尘听到这,轻轻站起,眼神中略带失落地说:“是啊,我也知道裳儿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只是见到她的容貌,跟裳儿一模一样,这世间怎会存在一模一样的容貌。”
说到此处,法阵中的妖女微微睁开双眼,看向雨尘,蔚蓝色的眼睛犹如湖水那般清澈,看不出任何一点杂质,但如此清澈的眼睛,也无法掩饰其失落的眼神。
妖女伸出手,想要撑起身体坐起,可是还没撑起,白皙的手臂就频繁地颤抖,小巧玲珑的脸上也露出极其吃力的表情,好像怎么样也都撑不起一般。
还没撑起,手好像瞬间没有力气一般扑通一下又摔在了地上,摔落后还本能地用手捂住摔疼的地方。眼角上还有些泛泛泪光,娇小的身躯显得楚楚可怜。
连坐起都如此吃力,很明显是受了很重的伤。
雨尘看到这一幕,心生怜悯,便回头对着瀛磊说:“将缚妖锁阵解下吧,明日送到我的府邸。”
说完,雨尘一跃而起,瞬间不知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