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又从那些服务生口中得知,达兹纳可能知道刀的下落。
虽然咱知道剧情,但还是要走个过场的,嗯。
然后去他家附近,被告知人不在家,又得知大黑天善拿走了刀。
水月向我控诉着大黑天善的难搞,我则是看向别处的风景。
那个人什么时候——
撞上了。
……
梅开二度。
“你丫走路看哪里……”
然后他就被水月一把抓住丢到别处,审问了一番。
点蜡。
……
是夜
我独自一人去了大黑天善的城堡。
我坐在他床头上,用那把草薙剑抵在他眉心前一段。
这个地方被压迫到的话可是很有感觉的。
果真,大黑天善一会儿就醒了。
他还没开口,我先说道。
“后天,我会带人,来攻打你的城池,消灭你的军队。”
诶嘿,装了逼就跑的感觉真是好。
隔天早上,我和水月打赌,看谁先找到刀,只有一个规则——不允许用瞬身冲过去,下不下死手都无所谓。
……
“不愧是鬼人再来。”
我站在他面前由衷的感叹道。
“你也知道那个称呼啊。”
他笑了笑。
我没有回答他,扭过身去,招呼他上楼。
“怎么可能……我那么多的军队……只是两个人就……”
大黑天善露出了畏惧的表情。
我站在一边,看着两人对话,突然间的,大刀挥来,我轻轻跳起,离开了大刀的攻击范围。水月没有躲,躯体被劈成了两半。
好涩哦。
“哦哦,干掉了……那么下一个就是你了。”
对方笑得放荡,提刀的壮汉也向我走来了几步,我依旧无动于衷,下一秒,水月的笑声响起,明显是把二人吓住了。
“抱歉啊,刀剑类对我无效。”
他依旧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夸了句壮汉体格好,壮汉就提刀对着他砍了下去,下一秒水月就水化,只在地板上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水月在他面前凝聚成人形。
真长啊……这把刀,嗯。
我喝着水,坐在一旁看戏。
……水?
我低头望了望手里拿着的水壶。
……拿错了。
我急忙擦了擦吸管口,幸好没在上面留下牙印。
我望了一圈,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水月身上,而水月还在戏耍他们,没人注意的自己身上。
太好了。
我又站了起来,把水壶放在一边。
“杀了再不斩先生的不是我……是他!”
大黑天善突然指向了我。
……?
水月看呆了几秒,又嗤笑了起来。
“没想到还不是0分,作为坏人说的谎话还真是机智啊。”
他笑得很大声。
我把水壶丢过去后就扭过头去。
应该没喝几口,应该。
“谢啦,你还真是善解人意,正好我有点脱水。”
?!台词不对吧喂!
我再次无意识的对他做出嫌恶的表情。
他扭过头,对二人说了几句实话就把壮汉丢了出去,只剩下大黑天善在那里害怕。
我勾起了嘴角。
恭喜水月get斩首大刀。
“竟然被那些弱鸡干掉,也活该有那些难听的传闻……什么的。”
他拿斩首大刀的刀剑,对向了大黑天善。
“你们做了这些,真的以为就完了?!”
呵呵,我好怕怕。
“还是要做个了断的……对吧。”
刀尖离大黑天善更近了些。
“就拿你来试刀吧。”
我随即开了口。
“别了,拿他试刀我都觉得玷污了这把刀。”
水月没说话,只是拿刀砍了一圈。
“大黑柱被砍断了,还是早点出去吧,毕竟小命要紧——当然是看在佐助的面子上。”
他扛起了大刀。
诶嘿,心里还真有点小荡漾。
然后我瞟向大黑天善,不禁露出点笑意。
笑死,免费理发。
“佐助?!该不会是那个杀死大蛇丸的佐助吗!”
好家伙,传的真快。
“欸——你还真是名人,没想到这里都那么有名。”
他和我走了出去,一路上他放荡的笑着,掺着房子塌陷的声音。
笑死,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虽然这个是塌房。
……
走了不知多久。
“我说,你在我说想要刀的时候就知道了吧,而且一开始就知道刀不在墓地。”
居然被猜到了吗。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这样啊,特地放出情报让佣兵队集合的,也是你,天善的口气应该是见过你的。”
突然感觉自己好罪恶。
“什么啊,说什么打赌,也不过是为了把我逼入敌营……”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你不会在试我吧?欸——真过分啊,受伤了怎么办。”
说起这个我就不觉得自己罪恶了。
“你不是能水化吗。”
他沉默了一下。
“我说错了,”
?
“你一点都不善解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