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季盼莞现在所在地方就是张家的花园。
原来,张筝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那看来,张筝并不是分头开车,而是为了把那些人打发走。所以是张筝开着车一个人把她给拉回来的。
那就是说,现在还有机会跑!
看着旁边石头堆砌的花园小道,季盼莞慢慢把身体挪过去,把手放在石头上摩擦。
也许是太着急,慌了神,也许是药效没过,就这一个动作,就耗尽了季盼莞全部的体力。由于要紧贴地面摩擦,手腕上,胳膊上,也都擦出了血痕,火辣辣的。
“啪!”
张筝,就你?
张筝,还想跑?
张筝,贱货!
脸部一阵钝痛,继而又变得火辣辣的。季盼莞浑身无力,勉强睁开眼,看到的是张筝那张扭曲的脸。
“没想到真的是张筝,”
“这个煞笔,真会惹事…”
奈何季盼莞的嘴巴还被封着,没法张嘴输出,不然就凭这一巴掌,她绝对饶不了张筝。就像在孤儿院那样。
在孤儿院的时候,张筝就喜欢仗着那个护工的喜欢,在暗地里没少作妖。但季盼莞也不是个好惹的。护工在的时候,张筝怎么对她都忍着,护工不在的时候,论张筝怎么挣扎,她都要一个巴掌一个巴掌的还回去。随便张筝怎么告状,她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
所以在张筝这里,季盼莞从没吃过亏。
“哗!”
一盆凉水下来,季盼莞打了一个激灵,猛然睁开眼。
昏暗的灯光,看不清面前的人。潮湿的墙面,靠在上面能感觉到毛茸茸的青苔。屋子里没风,也没见到有窗户,应该是地下室。张家的地下室。
靠着白起的日常教导,季盼莞很明显的分析出了现在所处的环境。
张筝,季盼莞,
张筝,你现在的样子,
张筝,真狼狈啊~
“是张筝。”
“也是啊。除了张筝,谁会这么犯贱。”
“就算是张家那口子杀人犯,只想杀了自己,是不会绑了自己的。”
季盼莞张筝,
季盼莞虚弱的靠在墙上。力气已经恢复大半了,但还是感觉很酸软。这样来看,从自己被绑到现在,应该不过4个小时。现在,已经11点了。季盼莞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季盼莞你是又想被扇脸了?
张筝,你!
张筝,你这个贱人!
季盼莞哈哈哈哈哈
季盼莞跳梁小丑!
看着气急败坏的张筝,季盼莞真的是要笑出眼泪了。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季盼莞也不忘怼她几句。没办法,对于这个她恶心了前十几年的人,她不可能会让自己占下风的。
张筝知道自己说不过她,想冲上去打她,但是看着地下室肮脏的地板和水渍,又是嫌弃的不想沾染。
季盼莞也是看准了她就是这种人。毕竟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一副命比天高的样子,仗着护工的宠爱,把自己真当做了小公主。
季盼莞张筝,
季盼莞你就是个没人要的东西,
季盼莞张家最肮脏的人生下的野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