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是第一次蠢蠢欲动,双方都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犯下的青春的萌动。
他们在少年时交换了吻,犯了青春的大忌,而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也没人提起,也不会有人提起,谁都唤不醒装睡的人。
陶酥只想一直装下去,等到他们把对方都忘掉的那一天,她跨越不了的不是年龄的差距,只是她在害怕,她总会有种愧疚感。(后再后面说明)
“吱吱吱—”从卧室里穿出来闹钟的声音,尹际听到声音顺势走了过来,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不对,小桃饼还在屋里。犹豫再三的他还是打开了门,他要学会主动出击,慢慢地打开陶酥的内心,他要亲自把陶酥从当年的心结中拉出来。
“哒”尹际关上床边的闹钟,俯下身子吻在陶酥的额头上,贪心的将嘴唇多待了几秒。
阳光透过窗户散在床边,陶酥眼角下的泪痣愈发的艳丽,惬意的像懒猫晒太阳。手机里一直单曲循环着尹际唱的《薄荷香》,尹际听到时并没有多大惊讶,只是笑了笑。
那年16岁的他和24岁的她坐在沙滩上,他弹,她唱,如果浪花是有意识的,他都应该在替他们当时叫嚣。他们躺在草地上欣赏着着夏夜的星空,只不过装的不只有星星,还有—对方。
对于陶酥来说 当有人向你表白时,放肆是青春的性质应该不复存在的,你考虑的会很多。或许是一种大姐姐的责任感也可能是不敢爱的自卑,她本来对她和尹际的姐弟恋,相差八年,老牛吃嫩草…这些外界标致不在意。明明是双方家长都见过的男女朋友,最终竟然被外人的几句话就放弃了。 这确实不是陶酥的风格,可她也要为即将留学的他考虑,舆论压不死人,但别有用心人足以让你一跌不起
尹际:“我看你的状态昨晚应该睡的挺好的,来喝点水”说着把一杯水递过去。陶酥先是惊讶尹际为什么在卧室里后又直接把水接了过来没有说什么,紧紧地攥着杯子。
尹际直接低下头在陶酥耳边小声说到:“你真的不用这样子,“我被包养”是他们造的遥也是他们传的” “我向你表白,我死皮赖脸追的你,偶遇和你跑步这些都是我做的,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校方最后也给了他们几个处分,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什么损失,反倒是你…”
陶酥假装浮躁地说:“就当没有那次事你为什么就不能当成我无理地和你已经分手了,我不想再和你生活在一起了呢?”
没有人会得到彼此想要的结果,等没有任何的对与错,这里头掺杂更多的是——我只想爱你。
尹际仍然平静地:“这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我知道”“答应我,别让恐惧影响自己好吗?我就在你身边。”他随后又加深了刚才在额头上的吻,似乎再说我会一直等下去。
“抱歉原谅我的懦弱,我真的很害怕,小际,别等我了。”
“不在于等谁,而在于我爱的是谁,我爱的是你”
等听到关门声后,陶酥直接依靠在墙上,他不想让尹际看到她此时的样子。她独自战胜着寂静的可怕。她原以为自己自从那次破事以后一直害怕,情绪忽高忽低,偶尔自己半夜精神崩溃地在那发泄过去,可她忘了还有人在等她…
陶酥的内心有一丝触动,仿佛被人撞碎了围墙,围墙外还有人在等她,她会出去的。
“原谅我那么残忍地叫醒你,即使你真的再也不愿见我也好,我只想你变成你想要的样子。”
尹际站在门外没有走远,默默地听着屋里的声音,听着没什么异样就走了,他知道她会回来的,陶姐是不会逃避的。
“哟~还知道来啊,我还以为你忙于演戏没空来取车,歪,兄弟,咋样啊?”赵燚带着一百的好奇心问。
“没咋样”
“我是真没想到你追起人来那么猛,难怪我们班那么多女生喜欢你,这不就是一个痴情种吗?”赵燚无奈地表示。“外一真的追不回来怎么办,你不可能真的一棵树上吊死吧?不考虑考虑其他的”
“追不追回来根本不重要,我爱的是她,只要她不说她对我真的没意思了,我就不会撒手,外一…在我爱上她的那一刻我就想过我们真的分道扬镳了也没什么不好”
“我爱的是陶酥,爱的是她而不是因为她也爱我,所以我才要去爱她”
赵燚此刻觉得尹际不是一般的秀,是他这辈子做不到的痴情等到了双眼继续追问“你确定她会和你在一起吗?”
尹际胡乱地抓了一下头发:“大男人哪那么墨迹,我就是白掏好心喜欢她,拒绝也挺好的,我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我只想问自己当初为什么
少年发现了许多美丽的山茶花,可因为他的出现山茶花被别人破坏了,没有在在乎谁的对与错,人们只注重舆论的散播。
尹际经常在想如果他俩当初不相遇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伤害,可双方都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