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车来到了朱雀大街,走进一家名为“失语”的花店。
“欢迎光临,小姐,您要买点什么?”店员小姐笑脸盈盈地问。
“白玫瑰,我要10支。”
“好的,请稍等。”店员小姐放下手中的剪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挑了十支白玫瑰,来到前台为我修剪了一下枝叶,用玫红色的纸包了起来。
“小姐,一共100元。”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她,接着走出了花店。
就在我走向车子的时候,一个挂着摄像机的人拦住了我,他说:“这位小姐你好,我是街头摄影师,可以给你拍张照片吗?”
“我?”我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是的。”
“…行吧。”
他让我站在花店门口,一只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玫瑰花束,头微微低下,头发半遮住眼睛,身子稍向前倾,做出即将离开的姿势(黑色风衣,尼龙长裙和马丁靴)。而他来到我的左前方拍摄。
“咔嚓。”一张照片吐了出来,他甩了甩,递给我:“谢谢配合。”
莫名其妙。
终于回到了家,我将玫瑰花插进一个磨砂花瓶里,将照片贴在客厅的墙上。拿出电脑,将录音材料拷贝了一份分别发给张局长和花泽。很快,花泽发来了一个问号。我向他解释道:“我不想因为我们的比试而使凶手的信息不完整,最终使其逃脱。”
真有意思。
吃完饭,我往口袋里装了一支麻醉针,出去物色猎物。
漫步到南街时,偶然碰到了上午给我拍照的那位摄影师。
“嗨,又见面了。”他率先打招呼,“认识一下,我叫邓晨。”“你好,我叫桑祈。”我礼貌的回应,忽地想到什么,对他说,“我觉得你给我拍的照片很好看,你可以再给我拍一张吗?”“乐意效劳。”他笑着说。
“那,你过来一下,这里有一个很不错的景。”我笑道,拉过他的手,往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面走。
“这么主动的吗?”邓晨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手渐渐爬上了我的手臂。
我转过身,迅速地往他脖子里扎了一针。“嘭!”药效很强,邓晨不过1秒便倒了下去。
“真不是好人。”我嫌弃地擦擦手。我环顾了一下四周,蓦地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chua”地一下就窜进了隔壁大楼里。
“有帮手了。”我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跑进了那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