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没有说话,谢危放下茶杯。
“皇上,臣愿意辞去这太师之位,不再干涉朝政,只教书育人。”
说完,谢危跪在了地上。皇上也没有想到谢危可以做到这一步,谢危早有准备,只有抛长线才可以钓大鱼,就算皇上今天让谢危辞去官职,他也有把握让皇上不这样做。
皇上见谢危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反而要辞官以示忠诚。皇上开始动摇,他想起父皇告诉他的话: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可是这份奏折是张遮呈上来的,张遮出了名的为人廉洁,皇上也不知道该如何?但是内心告诉自己即使谢危是南平王的人又怎样?自己会另有打算。
“朕没有不相信你,如果朕不相信你,就不会给你看这个奏折。”
皇上把跪在地上的谢危扶起。
“朕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平白无故诬陷你?”
谢危抬头看了一眼皇上摆在一旁的棋子。
“皇上下棋就是稍不注意就会全盘皆输,呈上这份奏折会是殊死拼搏,他在堵。”
谢危说完,在棋盘上丢了一子,成功破解了皇上好几天的棋局。
“微臣既然行得端,做的正,就不怕任何人。”
皇上看了一眼棋盘,然后笑了起来。
“当初朕就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干大事的人。”
张遮走在去客栈等我路上,今天他的老师回来了,他要去请假几个问题。
月如客栈,张遮进了客栈就说了几句和掌柜,就径直上了二楼,到了第三个房间他推开门,老师正在里面等着张遮。
“你来了遮儿。”
张遮行了一下礼,老师立马让他坐下。
“老师,我已经把奏折呈给皇上了。皇上应该已经在怀疑谢危了,但是学生无法去判定谢危是不是与南平王一伙,谢危这个人本来就很神秘,做什么事情从来不留下马脚。”
老师起身看着窗外。
“这个你得好好看看,因为这可不是小事情,一旦揭发冤魂案就得重新被揭开,这个是皇上和太后的痛处。还是得讲求实证。”
张遮也觉得老师的话很在理。
“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明天我再亲自去一趟,我办事老师放心。”
老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是廉洁的刑部侍郎张遮。”
“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好,不过万事要小心,谢危心思缜密,老师就怕他会伤害你。”
张遮自然知道谢危为人危险,但是身为刑部侍郎,自己也有属于自己的责任,不能因为对方权高位重就惧怕。
“学生会有分寸,老师自然放心。一切都在暗中进行。”
老师欣慰地点了点头。
“你是真的能独挡一面了。”
匆匆说了会晤了一下之后,张遮就出发去芸县了,那里有着南平王的兵部,自然可以看出一些东西。
张遮选择去那里一是寻找证据,二是让谢危看看会不会紧张。会不会在张遮去芸县之后谢危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谢府。
剑书走了进来,看见谢危在喝茶。
“大人,张遮去了芸县。”
谢危抬头看着剑书,他又低头喝了一杯茶。剑书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