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尴尬没敢看他,低着头一声不吭。
“还好吗?”纪以谦问她。
“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林染闻言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其实她一点都不好,肚子难受的要命。
“走吧。”纪以谦说完变转身要走。
“去哪啊?”林染疑惑的问他。
纪以谦扭头看她,语气虽冷但平缓:“医院,你应该不想一晚上都腹泻吧。”
林染立马就囧了,她总觉得纪以谦这话在内涵她,腹泻!亏他用了一个比较文雅的词。
“可是我同事还在里面,而且我的包也在,要不我先过去跟他们说一下吧。”
纪以谦没说话,只是站在那看着她,林染也不知他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她觉得今晚的纪以谦跟以为不太一样,她从未见过纪以谦生气的样子,因此现在他生气了,林染也不知道怎么办?
林染站在原地没敢动,走廊的人很少,偶尔路过几个工作人员,林染禁不起这无声的打量,她抬头看了一眼纪以谦,试探的问:“可以吗?”
纪以谦依然没答,他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俯身与她平视,薄唇轻启:“我让你害怕了吗?”随后又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对她说了声抱歉。
“我没有害怕。”林染对上他那漆黑如玉的眼,她像是亵渎了仙子,只是匆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我还是跟他们讲一下吧,你先等一下,我很快的。”说完便走了,她走的很快像是后面有会吃人的猛兽。
林染回到包厢时,大家都喝醉了,见林染回来了,几人醉着酒抱怨道:“林老师,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啊?知不知道,我们把好吃的全都吃完了。”
“对啊,你看,都没了。”
叶思涵似乎喝的有点多,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跟她一样的还有张琴,唯一还算清醒的就只有郑亦轩了。
郑亦轩:“林老师,你去哪了?刚刚本想出来找你却被他们拦着喝酒,没事吧?”
“地方太大了,我有点迷路”林染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她有扯开话题问:“他们都醉了,要不然帮他们叫个代驾吧。”
郑亦轩点了点头,林染立即帮他们叫了代驾,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林染正要告辞,好赶快去找纪以谦,却被郑亦轩叫住了,他说要送她回家,害怕她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林染礼貌的拒绝了,她面上虽然镇定但心里却是慌张,她想纪以谦应该等了自己很久。
郑亦轩不放弃,坚持要送她,还说不送她回去,他就会良心不安,最后他他打趣着问她:“三番两次的拒绝我,林老师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此话一出,林染没办法在拒绝,她犹豫再三后上了他的车。
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地纪以谦冷笑了一声,眼眸微寒、冷气渐长,那里还有平时的如沐春风、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呢?
小川吞了口唾沫,他站在纪以谦身旁目睹全过程,也看见了纪以谦脸色几经转换的过程,他很识趣的没有开口说话,试图将自己与这空气融合在一起。
此时他的心里想的全是“谦哥,被放鸽子了?到手的嫂子就没了?林老师难道不喜欢谦哥?还是谦哥魅力不够啊?”
纪以谦手机短信提示音突然响起,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林染:【纪老师,对不起啊,我没办法和你去医院了。】
林染:【放你鸽子是我不对,下次我请客赔罪。】
纪以谦看到短信故意没回,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川看了,吓得更不敢出声了,连呼吸都轻了些。
“谦哥,这笑容简直是演恐怖片的既视感啊!林老师啊,你好像惨了。”
此时坐在车上的林染,措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她下意识地就想“有人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