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几天也挺闲的。
若瑶哥!大事不好了!
太子正坐在屋内喝茶,突然若瑶推门而入,吓得他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太子(重新抿了一口茶)咳咳咳.....有什么大事不好了?慌慌张张的哪里还有个公主的样子?坐下来慢慢说。
若瑶你被绿了!
太子(又一口茶喷了出来)什么鬼玩意?!
若瑶将一张江湖小报递到他眼前,只见标题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震惊!当朝太子居然被一个区区首富戏楼老板夺取了心仪之人!!
太子拿过来仔细一看,当场爆炸:
太子这个容玉是不是活腻了?!
若瑶(胡乱分析)很有可能!所以哥你一定要碾压他!把嫂子抢回来!
太子(懵逼)我怎么碾压他?
若瑶(指着底下几行小字)这不吗?人家都挑衅你了?!
太子往下一看,只见下面是当事人自序:
路人甲容公子!您真厉害!居然能把太子看重的女人抢过来?!
容玉有吗.....哪个女人...我怎么不知道....
路人甲就是您戏楼里的那个云乐师啊!
容玉我没....
容玉(想到了什么突然改口),啊对,容某就是看不惯那太子依仗身份随意戏耍弦儿罢了,有本事他自己来戏楼把弦儿带回去啊!容某奉陪到底!
太子看完后只感觉想揍人:
太子.......
若瑶哥?你还好吧?
太子没说什么,只是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太子(对侍卫说)备车!去戏楼!
若瑶见他走远了,敲了敲窗户:
若瑶出来吧!他走了!
陆溟(从窗外翻窗进来)法子起作用了?
若瑶嗯嗯!容公子给了多少?
陆溟整整两百里银子!走,带你去买好吃的!
两个人欢欢喜喜的走了........
另一边,戏楼。
咚咚咚。
容玉请进。
云弦满脸担忧的进来了:
云弦师傅....
容玉可是为了太子一事?
云弦是......您为何要当街说那些话?
容玉(叹了一口气)傻孩子,你以为为师不知道你的心思?半夜不睡觉,在想他吧?
云弦沉默了。容玉苦笑了一声,拍拍她的肩膀:
容玉为师也希望你能嫁给你喜欢的人啊。
云弦可是.....我们因为身份.....已经不可能了。
容玉弦儿,你信不信得过为师?
云弦自然。
容玉那好,为师既然说过会让你嫁给你心仪之人,就断然不会食言的。
容玉为师此次用激将法叫他来也定然是为你好的。为师要看看他有没有保护你的能力,他若真心喜欢你,愿意为你翻案,为师也自会祝他一臂之力,如何?
云弦弦儿多谢师傅.....
待云弦走后,容玉久久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
容玉(苦笑了一下)呵......我会永远是你的.....师傅.....
他垂眸注视着地面,不在过多言语。有些情既然说不出口,那便永远尘封心底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小丫头在他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直到她入宫,那天晚上,容玉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对她已经不仅仅是师生情谊那么简单了。
他离不开她,可是,爱告诉他要放手,他没有勇气向她表露心迹,他当众说出的那些话也含了自己的私心,就把那番话算作告白吧,他想。
他不能自私的把她留在身边,他能做到只有接受和爱屋及乌。她有了心上人,即使她的心上人不是自己也无所谓。
他可以为她扫除一切障碍,心甘情愿。
侍卫(通用)容公子,太子殿下来了。
容玉收拾好心情,笑了笑:
容玉知道了,让他上来找我吧。
不一会。太子推门而入。
容玉(见礼)容某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冷笑)容公子这么客气干什么?话都放出去了,先兵后礼不成?
容玉(轻笑)容某不这么说,太子殿下会来吗?您怕是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吧?
太子容公子这活谬矣!本太子已经想好了法子替摄政王翻案!本太子自会护弦儿周全,无需容公子费心了。
容玉容某等的就是殿下这句话。容某即为弦儿的师傅,自是会为着弦儿好的。
容玉此次请太子殿下前来也无非是为了探一探殿下的想法,既然殿下有此意,容某定鼎力相助,有何需要殿下尽管吩咐,之前容某为了请您多有得罪,还请您海涵。
太子多谢容公子好意,我们已经安排好了,只需要麻烦公子照看好云弦。我也多有冲撞......
太子慢着,您如何知道我一定会听到消息?
容玉(自信的笑了笑)容某经商多年,这点小把戏还是会的,不过是费了些银子罢了.....
太子(幡然醒悟)这个若瑶!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告辞!
说完夺门而出,向公主府跑去。
容玉(无奈一笑)........
等陆溟和若瑶回到公主府,发现太子一脸愤怒的站在门口等他俩。
若瑶(往陆溟身后一躲,跟陆溟小声交谈)他不会发现了吧......
太子(阴阳怪气)呦~瑶儿,这会知道怕了?刚才坑亲哥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果呢?
陆溟(护妻)呃....太子殿下,这事怪我....
太子(转头看向陆溟)陆公子这几日倒是清闲的很啊!也不知道还记不记的查案的事情啊?
陆溟(赶紧借势转移话题)那是自然!我这.....正想与您讨论一下行动的日子呢....还请您移步相府吧。
太子为了早日还云弦一个公道,决定暂时不跟他们计较:
太子走吧。
陆溟见太子不打算追究连忙跟上。还不忘在背后给若瑶比一个‘OK’的手势。若瑶见太子走了,松了一口气,心里暗自给某溟点了一个赞。
相府。
陆溟一边给太子殿下沏茶,一边跟他讨论案子。
陆溟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不如我们明日行动?
太子点了点头:
太子可以。对于这作案之人,你可有大体猜测?
陆溟(眼神躲闪).....未曾....
太子陆公子这么说,那必然是猜到了,说出来吧。
陆溟.....我怀疑此案与王室有关。
太子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陆溟如若作案之人是官员,那么我与慕容渊当日定能排查出问题,不至于一无所获。
陆溟且我后来细细一想,若实在是官员作案的话,他无论费多少银子和口舌都没办法使其他官员完全信任,别人会认为他有私心,再加上此事有些风险,定不可能同意,更别说完全信任以至于使其可以二次作案。
陆溟但若是王室就不一样了,王室本身就有一定的权威性,整日巴结的人更是趋之若鹜,如今‘他’主动去找那些官员,那些官员定是求之不得的。
太子认可的看了看他:
太子唉,希望是我们想错了。但不管怎么说,明日的行动,定会收获不小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