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以后。
藤阴看着眼前的一切,面无表情,随及看向一边,默了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虽是这么说,但语气并没有起伏。
烛九阴看向他,非常无辜的说:“我怎么知道。我也总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事。但是我想不起来了……”说完还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藤阴转身准备走,却听见烛九阴无意间说的话,猛得顿住脚步,眼睛微微争大,转过身来,用带着暴虐的声音向阴九烛说:“你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烛九阴被吓了一跳,那暴脾气就上来了:“藤阴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
‘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海水沸腾。风起。
其中可见两道人影,而他们的背后是——
都有蛇身体的怪物!那是腾蛇和烛九阴。
竟是两大上古神兽中的腾蛇和烛九阴,两大神兽,天生不合。
腾蛇属火,被称之为‘火神’,而烛九阴属冰。其属性就能看出来,火和冰势如敌对。
烛九阴的样子去却
是人脸蛇身,红色的皮肤。烛九阴也被称为烛龙,它的眼睛一张开,黑暗的长夜就成了白天;它的眼睛一合上,白天就变回黑夜。人面龙身,口中衔“火精”。
在古时候被人记载,其书写道“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①
而腾蛇的样子却是蛇身,身上覆有坚硬的鳞片,仿佛触碰一下,就会被割伤,而它的皮肤呈黑色,背上还有一对翅膀,形象高大而威猛。
腾蛇是与勾陈并列的神兽,齐称‘勾陈腾蛇’。②
两大神兽一起出现,火与冰的较量,谁会更胜一筹?
“滕阴,你想干什么?!”烛九阴语气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仿佛他是这天地的唯一的王。
滕阴却是嗤笑一声:“我只是让你重复一遍,你刚刚说了什么。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烛九阴冷笑一声:“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话音刚落,便攻了上去。
两人都是用意念攻击,没有用实体。而这一刻,海水沸腾了起来,冒着热气,开始蒸发。但是下一刻,海水又瞬间结冰,二人就这么你来我往,都没使上全力。好像他们知道一样,这只不过是一场小打小闹罢了。
冷不丁间烛九阴听到滕阴说了一句话:“那你是否还记得,你刚刚说了什么?”
烛九阴愣住了,而在这一愣神期间,分身消失,败了。
烛九阴抬头看向滕阴,有些断续的说:“我,我之前说的那句话好像是,‘要是,要是摩凰在这,说不定这个世界就不会变成这样。’”然后他抓住了重点说:“,是谁?”说完,便抱住脑袋,他想怎么会这么疼呢?他又不认识摩凰,不认识…摩凰?他真的不认识吗。
滕阴看着他抱住脑袋,脸色苍白,便问:“你怎么回事。”
“头疼。”烛九阴脸色苍白的放下手,对上滕阴金色的双眸,说了一句话:“我认识摩凰。”
轰隆——
一声雷电平地起,天空变成了红色,海水也变成了血的颜色。
“这是怎么回事?”烛九阴错愕的抬头,看向天空。
滕阴却蹲了下来,把手放进海水里,随即拿了上来,看了一眼,便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擦拭了起来。
烛九阴听见他说:“是血。”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海水开始翻涌,海浪拍打着峡谷,血腥味逐渐浓郁了起来。
“血腥味好重。”烛九阴拿手捂住了鼻子,“好臭。”烛龙的嗅觉过于灵敏,对于他来说,是个巨大的挑战。
轰隆——轰隆——
雷声响彻天边,但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又过了几分钟,下起了雨,那雨也是红色的,也是血。
“我操,他妈的怎么还下起了血雨,我最讨厌血腥味了。”烛九阴特别嫌弃的撑起了冰垒,把血挡在外面,不让血碰到他丝毫。
“是吗?”一道声音响起,“你确定?那百年前,到底是谁挑起了战争,导致人口大幅度下降。你说你不喜欢血,又是谁一夜之间使美国倾覆。你杀人无数,今日就是天道来 讨伐你的时候!”
烛九阴和滕阴都错愕的看向身后,那是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他身着现代衣装,身高超过了1米8,但还不及他二人之高。
滕阴有所防备的说:“你是何人?你所说烛阴杀人无数,你又有何证据?人类人口下降是因为‘灵变时代’。”
“‘灵变时代’?好一个灵变时代。那你们可知灵变时代是因为谁开启的?你们不知道!不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而是你们根本忘记了这一切!”年轻男子看着二人逐渐陷入疯狂,他诉说着烛九阴的罪孽,说他是人类的罪人,是挑起一切的开端。
然而下一刻,他画风一转,把矛头指向了滕阴,他一字一句的吐出:“你,是天道的罪人。”
轰隆——轰隆——
一声又一声的雷电响起,雷电拍打的地面,地动山摇。
“不好!”烛九阴惊呼一声,对着滕阴说:“是天雷!”他被天雷镇的下意识后退,那是最原始的惧怕 不管你是人类,还是神兽,都是天道的产物。
滕阴看着这一幕,眼里并未有惧意,他的眼里只有厌恶与仇恨,虽然说转瞬即逝,但还是被视觉灵敏的烛九阴捕捉到。
他想为什么滕阴的眼里会有厌恶与仇恨呢?难道他厌恶着,仇恨着天道?天道是谁,祂是创造我们的人,怎么能容许有人反抗,仇视,厌恶着祂。所以——祂要毁了这个人。
瞬间,寒风肆虐,野草疯长,海水翻涌,天地变动。
霍嚓——
天雷朝着滕阴劈下来,烛九阴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还没过脑子,话就说了出来:“快跑!”
年轻男子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你是不是被天道吓傻了,天雷降世,起是你说躲就能躲的?!”
天雷降到了滕阴身上,他整个人抽搐了一番,嘴角溢出血迹,但却一声不吭,眼里的厌恶,再也藏不住了。
霍嚓——霍嚓——
天雷一道道的降下,劈在了滕阴身上,他已经整个人跪倒在地,浑身是血,再也看不出是从前那个像帝王一般存在的滕阴。
烛九阴却只能看着眼前这一幕,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滕阴被天雷劈到灰飞烟灭。烛九阴现在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滕阴,狼狈不堪。
突然间,他睁大眼睛。而年轻男子眼里也有些意外,他笑了一声,说:“不错,居然还能站起来。不愧是王看中的人。但是——”他画风一转:“就算你是王看中的人,也不可能活下来。因为,天道公正。”
就像神审判世人,但祂从不怜爱世人。一切都公正。
“哈,哈哈哈……”滕阴像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
年轻男子看着他,不懂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笑,有些恼怒的说:“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看来是还没有尝够天雷的滋味。”
年轻男子话音刚落,只见滕阴身体迅速变大,变成了蛇身带有翅膀的怪物。
腾蛇现——
烛九阴又惊又怒:“滕阴!你想干什么?!”滕阴是想与天道同归于尽,但怎么可能,那可是天道。随即他听见滕阴用嘶哑的声音说:“天道,不公。”说完,便甩出尾巴,尾巴快速的缠到了年轻男人的身上,用力带到了他的身边。
年轻男子脸色苍白,但声音又很镇定,看着他说:“你想与天道同归于尽?不自量力!”话落,天雷劈下。劈到了一人一兽身上,一声怒吼响彻天边,庞然大物砰然倒下。
“滕阴!”烛九阴叫道,迅速跑到腾蛇身边,那个年轻男子,已经被劈得灰飞烟灭,然而一声轻响,一个东西落到地上。烛九阴朝响声看去,但是一个玉佩,他捡起玉佩,看到了上面的字,那里刻着‘孔雀’二字。烛九阴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却也把玉佩收了起来。
突然间,金光四射。滕阴变回了人型,他的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血雨停了,天地又恢复正常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地上的焦痕和滕阴才能知道刚才的惨象。
他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的把滕阴抱了起来,飞向远处。
咔嚓——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一个人影出现在烛九阴和滕阴待过的地方。
人影渐显,那是一个通体雪白的青年,他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衣服,靴子,甚至于头发都是白色,包括眉毛,但他的眼睛却是湖蓝色,看一眼,便会坠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天道,不公?”青年轻笑一声,“这世间的万物,乃天地之生。天道?只不过是天地的一部分,不足为惧。这世间——”
——end——
①选自《大荒北经》
②选自《山海经·中山经》
田家炳随笔,是作者做的一个梦,瞎写的,只不过是把梦描述一遍。 可能和其他小说有点相似,毕竟是做的一个梦,难免和看过的小说有点相似,别杠,杠就是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