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注：故事全架空！！

故事全架空！

故事全架空！

或许，

你听过朔朝民间的一个传说？

当年逐鹿之战，美人鱼被纳入蚩尤麾下，他们拥有无上的法力，最擅长蛊惑人心，凭着那绝世的倾城容颜歼敌无数。

不敌炎黄部落，美人鱼一族残余落败而逃，躲进美丽而神秘的深海之中，人们无从寻之。

他们虽然躲藏在深海中，但心中仍有不满，在战乱结束许久后频频骚扰人类。

他们带来大水，沿河海种植的农作物全都被淹死，引发了一系列逃难饥荒，百姓叫苦不迭。

美人鱼在陆地上作威作福，令成千上万的无辜百姓在逃荒的时候惨死异乡。

有一条人鱼与族人断绝关系化作人身混在京城内，那已经是在朔朝建立之后的事情了。

一度被少女们评为京城第一美男的年轻有为的沈尚书竟然与一条美人鱼结秦晋之好数年之久，要不是尚书府的下人碰巧撞见了不知道还要瞒多久，真是大逆不道！这无疑激起民愤，他们带着武器闯进尚书府中，扬言要把这位尚书夫人烧死以祭那些惨死的百姓。

有胆大的上前打开了门，女子背对着他们梳妆。

“妖女，你害了这么多条人命，今天就要你偿命！”

她不予理会，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描眉。今天沈子澈上朝走的匆忙，都没给她描眉。

“我杀了你这个妖女！”他举起手中的柴刀冲向她，她不屑一笑，轻轻一挥袖，下一秒那人便倒在地上痛苦不迭。

顷刻间那人的脸和挽起袖子露出的半截胳膊上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疼的在地上打圈，惨叫声不绝于耳。

没挣扎一会人就昏死过去。众人以为他没气儿了，皆是大惊失色，接连退了好几步，为首的连声音都是抖的：“妖……妖女，你……你和沈羲都……都不得好死！”

她蹙眉，扬手便把说话那人隔空掐住脖子，抵在墙上：“你怎么敢的？”

“我们大家一起上，”人群中不知是谁开口，“我们那么多人难道还怕她一个不成？”

她冷笑，攥紧了拳头，下一秒又想起沈子澈对她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伤害老百姓，知道吗，阿柔？”

白芷柔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反正这些人根本也伤不了她。

突然心口一阵绞痛，她没由来慌了，一把扫开众人往皇宫赶去。

刑场上刽子手一口酒喷在砍刀上，挥舞着大刀，就等着御前公公的一声令下。

“午时已到—！”穿着囚服的犯人头颅应声落地。

“不要！”

她还是来晚了，沈子澈的头滚到她的脚边。坐在主位上的皇帝没有太多意外，似乎是料到她会来，又似乎是有意要让她来。

白芷柔瞬间红了眼眶，哆嗦着嘴，手不住的颤抖。她一个踉跄，弯腰抱起沈子澈的头颅，挪着步子走上斩首台，想要把他拼凑完整，却怎么也做不到，她一遍遍的喊他的名字，殷红的血染红了她的罗裙。

那身罗裙，是她和沈子澈第一次见面时穿的。

“白芷柔，你终于来了，”皇帝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真是让朕好等啊。”

一句话将她唤回神来，她将沈子澈安放在地上，抬头看向高位上穿着龙袍的男人，厉声喊道：“狗皇帝，拿命来！”

凌乱的发丝随风飘扬，白净的脸庞也蒙上尘土，她不觉，眼里迸出猩红的光，几近癫狂。

皇帝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暗自说道：“哼，越疯越好。”

凌空出现许多个着道服的少年，他们嘴中念念有词，下一秒白芷柔便感觉有东西压着她，快喘不过气。看来自己这是中圈套了。

一把桃木剑从后背穿过她的身体，白芷柔猝不及防跪在地上，被这些人押到一边。

“为什么，不直接了结我？”白芷柔凄厉的笑出声，“我早就跟族人断绝了往来，想用我来引诱他们出来？做梦吧。”

那老道士居高临下地瞥她一眼，洋洋自得：“你知道，我为了对付你们人鱼一族，费多少心力布了这个阵么？”

皇帝来了兴致，着手让奴才拉来四辆马车。

“不！”白芷柔知道他的意图，被这些道士死死地按住。

沈子澈尸身被分别绑在四辆车上，侍卫上马，驱车往四个不同的方向跑。

“不！子澈！”皇帝给他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放开她。

白芷柔身上恍若背负着千斤重，他们一松手她就狼狈摔在地上。

“子澈…子澈……”她唤着他的名字，贴着地面艰难的爬过去，姿势怪异，看着好生滑稽。

沈子澈的尸身硬生生被撕裂成四块，在马车后面拖行。

“子澈！”白芷柔吐出一大口鲜血。

皇帝挑眉，背着手起身，迈着步子往她的方向走过去。

“你知道，”皇帝轻笑出声，“为什么朔朝会有关于美人鱼的传说吗？”

“你好歹毒的心。”

皇帝不与她做争辩，走上斩首台，把他的头颅踢到她面前，高声宣布：“朕决不允许谁祸害朕的臣民！”

白芷柔，自嘲的笑出声：“子澈，子澈我没有伤害他们，子澈我们没害过人，子澈……”

子澈，你为了黎民百姓，为了国富兵强……子澈，下辈子能不能自私一点，为自己活。子澈，今日是你我结为夫妻的第三个年头了，我爱你子澈，能不能再为我描一次眉。

逐鹿之战，蚩尤部落不敌炎黄，美人鱼一族残余落败而逃，躲进深海之中再寻无踪迹。

相传人鱼与人类的儿女终身不能佳人偶成。

白芷柔死后十月有余，皇后的弟弟南将军之妻产下一女。

名唤南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