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缓的差不多时,迈开腿刚要走却觉得脚底隔应的很,低头一看穿着的花色布鞋早已经能上了一层尘土,隐隐觉得脚底有东西于是一屁股坐在了隆起的土坡上顺手将鞋子脱了下来。
鞋底早已经粘一层厚厚的烂泥,李文秀随手抓起一旁的一根枯树枝直接对着鞋底就刮了起来,厚重的烂泥被刮掉后露出了鞋底的本来面貌,在鞋底正中央赫然粘着一颗闪着金光的东西。
李文秀没有多想直接就把那东西从鞋底上扒拉了下来,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一枚胸章,造型是个威正四方的老虎头通体金色。
想了好半晌李文秀都没印象究竟实在哪里把这东西给带上的,仔细的凑近去看发现那虎头的背面刻着两个字。
李文秀顾……
努力的想要认出第二字,可奈何这字笔画太多,她始终不认得,就这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朝着她慢慢走了过来。
李文秀慌忙将胸章踹进了兜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立马站起了身。
李文秀舅舅……
“你舅妈说你拿了家里的钱?”
男人嘴里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望着面前自己的外甥女质疑道。
李文秀那本来就是我的钱!我在文化站那边当了一个星期的临时播音员!那些钱是我的报酬!是她强占了我的钱。
罗福生掐灭了烟头,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无奈他很清楚自己外甥女的为人,可自己又是个怕老婆的主,搞的自己里外都不是人,长长的叹了口气,拍了拍了李文秀的肩膀示意一起回家。
火车经过了两天的奔波距离目的地樟木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李俊山望着车窗外急驰而过的风景不舍之情越发浓重,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乡,也是第一次离开他最宝贝的妹妹,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的从里层衣兜里掏出一张相片,那照片上是个穿着旗袍笑魇如花的清丽少女。
就在这时车窗不知道被谁猛然间给推开,伴随着火车快速奔驰一阵疾风从外面直灌而入,李俊山手头的相片随之被吹飞到了车厢走廊处。
他飞快的跟着跑过去正想去捡,却见那相片被一只鞋解放鞋踩在了脚底。
李俊山你踩着我东西了?
李俊山伸手就要去抓那只脚,那只脚迅速的抽离没被他抓住,走廊处本就拥挤,而相片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牢牢的黏在了那只解放鞋的鞋底。
李俊山这位同志!你踩着我东西了!听不见吗?
李俊山顾不得一用力直接从人群里挤了出来,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腰带,正要用力拽回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反而将他整个人推到了卫生间的门板上。
此时李俊山所处的位置正好是车厢的接口处风从缝隙中急驰而过,李俊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他的鞋底,相片被风卷起从缝隙里飞了出去。
李俊山惋惜的瞪着双眸随即反手直接拽起对方的衣领,几乎就在同时自己的脖颈突然被一只手给钳制住。
顾一野那么想打架的话,我奉陪到底!
整节车厢的新兵见着场景,全部都沸腾了起来,顿时起哄生一片。
李俊山还我相片!
才刚说完李俊山整个人被凌空给翻到在地,没有给他任何的反驳机会,顾一野膝盖直接顶在了他的胸口处,李俊山被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作者想说
女主不认识的那个字猜猜是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