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的情况也越来越好,再过几天,刀口就完全长好了,江夏的事业也快开始步入正轨。
看着一切都很顺利,江夏在考虑要不要搬走,毕竟在这里已经打扰陈母和陈父很久了。
“团子,你也快开学了,妈妈的工作忙的已经快告一段落,我们搬出去住,好不好?”
江夏躺在床上,抱着女儿软软的身体,跟女儿商量着。
“妈妈,我们为什么要搬出去?在这里陪爷爷奶奶不好吗?”
团子转过身,想看着妈妈。
“我们搬出去也可以回来看爷爷奶奶,因为爷爷奶奶以后会有她们自己的孙子或孙女,我们这些时间只是暂时住这里。”
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复杂,对团子来说可能有点不太好理解。
“那陈伯伯会跟我们一起搬出去住吗?”
团子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妈妈。
江夏看着女儿的眼睛,即使在晚上也能看到女儿眼中的亮光。有点为难道:“当然不会,这里才是陈伯伯的家。”
想不到团子这么喜欢他,自己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悲伤了。一个陌生人,这么轻易就被团子喜欢,但是她的父亲,却极少提及,自己真的当初瞎了眼才会选上杜建。
“可是,妈妈,我想陈伯伯了。”
团子的语音带着些哭音,却努力没哭出来,而是更往江夏的怀里挤去。
“陈伯伯在工作,等陈伯伯忙完,肯定回来看团子的。”
江夏抱紧女儿,用手拍着女儿的背安慰着。
“嗯。”
“好了,睡吧。”
也许是最近跟他相处习惯了,也许是因为女儿的提及,看着怀中的女儿,我竟然觉得也在想他。
我这是怎么了,竟然学团子想人,算了,睡觉了。
夜,很安静。月亮高高挂在天空,普照大地。
“哥,想啥呢,还不睡?”
小赵看着躺在营帐里的陈博仁,不停的在床板上翻来翻去,这床板咯吱咯吱的,就响个不停。
“没什么,在想明天的任务。”
陈博仁其实并没有说实话,因为他内心想的是江夏的笑脸,脑中也不时会浮现江夏抱着团子笑着看自己的画面。
出来这么久,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我。
“早点睡吧,明天的任务需要我们集中精力,不然这次,如果被淘汰,还挺丢人的。”
即使是夜晚,看不到小赵的表情,但是透过他的声音,陈博仁依然能听出他的痛苦。心中不由被逗笑。
“该,平时让你多训练,你自己偷懒怪谁?这次要是被淘汰,你就好好呆在莹中特训吧,别再想着偷懒了。”
“知道了,睡觉吧,别再打击我了。”
很快,小赵的呼噜声就传过来,陈博仁无奈的转了个身,也沉沉睡去。
“喂,小夏,不好了,刚有一个客户打电话,说咱做的饭菜出问题了,他吃的都住院了。”
江夏早上刚起床,就接到这样的电话,急急忙忙就赶去医院,连搬家的事情都没来得及跟陈母她们提。
“李姐,怎么回事?”
医院走廊,江夏看着病房外的员工,正焦急的等着自己。
“小夏,你可来了,怎么办?”
江夏看着李姐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忙安慰她的情绪。
“李姐,你先别急,慢慢跟我说。”
“事情是这样的,……”李姐一边抹眼泪,一边将事情细细道来。“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些。”
“行了,李姐,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了。”看来这人是有备而来。
“李姐,他们家的饭菜你有没有按要求留样?”
“有,我一直按你说的办的。”
“好,你现在拿着这些样品去警局报警,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
幸好陈大哥之前预估过这种可能,自己对员工也严格要求,这点一定不能省略。
“嗯,好,我这就去办。”
看着李姐离开,看来这位先生我得亲自去会会了。
江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推开病房们,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