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伶?”嫣儿惊诧,这华清宫的宫伶是指男宠,或者女宠,一些解闷的人。
“是。”
“你们下去吧。”
“是。”嫣儿看着东延,莫不是风华清私自出宫是为了救萧东延?嫣儿心下叹息,暗夜与绯媣都不追踪风华清,她这区区护使又能如何阻止?
“请。”嫣儿也没有戳破萧东延身份,
“何为宫伶?”
“供各宫宫主取乐的宠。”萧东延听完有些愤怒,怪不得那床上这般干净,想必他是若干个了,这种无声的侮辱,他萧东延第一次。
风华清看着萧东延生气,她就乐得很,她挑了挑眉。
“怎么?不乐意了?”
“大宫主何时放我回去。”
“我并未囚禁你,随时可走,”风华清的声音突然传来,萧东延转身,那些护卫个个拔刀相见,
“这是何意?”
“闯出去便是,不然就留下安分的做本宫的宫伶。”
“欺人太甚。”萧东延再怎么武力高超,都逃不出这江南小镇,这里是华清宫分宫,防卫最好。
“莫要吓到本宫的宠儿。”风华清不知何时已经靠在他肩上了,萧东延刚想推开风华清,就被恐吓了,那些护卫都恨不得上来杀了他,萧东延第一次这么无心无力。
“本宫给你上药,那暗器还在肉里。”
“死不了。”
“别给脸不要脸,抓进来。”风华清也变脸了,那些护卫上来,直接把萧东延推到床上,风华清坐在他腰上,解开他衣服,拿出刀直接上手削。
东延闷哼一声,风华清似故意泄愤一样,力气用得很大,一番捣鼓之后,才从东延背上下去。
“用膳。”风华清说罢去了膳厅,东延被两个护卫看着过去,萧东延一声不吭,吃过午膳就被风华清拉出去逛街。
风华清在一个首饰铺停留,看上了一个簪子,
“姑娘好眼色,这可是最新的本土货。”
“我要了。”风华清又去了绸缎庄,让掌柜给萧东延量身做衣服,东延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玩偶一样。
风华清吩咐完绸缎庄掌柜后,只见他脸色不太好看,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萧东延。
风华清回到分宫就去休息了,下午绸缎庄就把衣服送来了,风华清醒来后,看着那衣服,笑了笑,然后推着萧东延去试衣服。
萧东延看着那女装,闭了闭眼,风华清进去后,就被萧东延顶在墙面,那一脸的怒气,恨不得杀了她。
“萧东延,还要让本宫亲自动手?”
“你觉得我是不敢杀了你吗?”
“你可舍不得,”风华清突然变了一副嘴脸,笑得有些妩媚,萧东延愣了一会神,风华清趁机脱离东延的虎爪。
“华清?”暗夜的声音传来,风华清捂住东延的嘴巴,东延瞪大眼睛看她,
“华清……”
“我在换衣服。”暗夜就要掀开帘子了,听到风华清的声音就停手了,
“我在外头等你。”风华清送了口气
“赶紧给我把衣服换了,”风华清被萧东延抓住手,拐过来,反禁锢在怀里。
“华清?”
“风华清。”风华清说罢推开东延,“想死的话,就不必换衣服。”风华清说罢就离开了,暗夜看着风华清款款而来。
“二哥怎么来了?”
“还知道我是你二哥?”
“那是。”
“萧东延呢?”
“我没见到。”
“华清,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二哥既然知道,为何还穷追不舍?”
“大哥过段时间就要回来了。”
“大哥不是在岸山闭关么?这才多久?”风华清是怕那位大哥风华澈的,她二哥其实叫风华夜,暗夜不过是他的代号,叫久了,便习惯了。
“你知道大哥的记恨,若不是他停手,这燕京怎么还会存在?”萧东延换上了女装出来,站在一侧,都没人认得出来他,实在是有些好看得紧。
暗夜瞟了一眼萧东延,那眉眼间有些眼熟,风华清也注意到了萧东延,她给暗夜倒了一杯茶。
“那是谁?有些眼生。”
“昨日嫖回来的。”暗夜一口茶差点没有喷出来,
“口味变得真是糟糕。”风华清挑了一眼萧东延,
“二哥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我先走了,清儿,你自己保重吧。”暗夜叹了口气,他左右不了这种感情,风华清点了点头
“送二宫主。”
“是。”暗夜头也不回的走了,绯媣在华清宫守着,风华澈从岸山出来,必定经过华清宫后山道,最为恐怖的存在就是他们这位大哥了。
当年风华清从燕京负伤回来,风华澈就怒了,差点就杀进燕京,要取萧帝与萧东延的人头,若不是风华清伤得太重晕了过去,这场大战就会在同年开始。
风华清坐在位置上叹息,萧东延看着她,慢慢走近她,风华清?华清?华清宫?墨绯色?华清以前所有的信物都是墨绯色,若是眼前之人不是华清,也必定知道华清在哪里。
“你识得华清。”
“我不知你说的华清是谁,我只识得风华清。”风华清起身,华清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她不相信萧东延会这么不仁不义,所以这次才会留下他的命,也可能是因为策儿,她不想背上策儿的杀父仇人之名。
风华澈他们都不知道她与东延有一子,她害怕,若是风华澈知道了,她不知道会如何,她也不敢去想。
东延看着那背影,一模一样,他跟着进去,拉住风华清,风华清冷历的看着他。那眸子的狠,让东延松开了风华清,华清不是这样子的……
风华清上了床,蜷缩在一块,东延就站在屏风后,久久没有离开。
次日嫣儿见到萧东延的装扮,忍不住笑了,萧东延倒是不以为然了,风华清让他坐在一处,她要作画。
“这延王倒是个美人胚子。”嫣儿小声说着,
“哪里来了个小美人?”北沫的声音传来,嫣儿立刻变脸了,
“你俩一边去。”风华清平日里最不喜欢他们二人这么打情骂俏了,一个死缠烂打,一个冷面待人。
“嫣儿,我刚刚可是见你笑了。”
“滚开。”
“昨夜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北沫突然变得委屈起来,
“北沫,你胡说什么?”嫣儿看着旁的护卫,都在偷笑,都有点想抽死北沫的感觉,北沫坏坏一笑,把嫣儿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