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让他在家里养了个男人。”
殷真真难以置信地张大嘴巴,她以为听到的会是肃让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事件,没想到竟是性向问题。
殷真真对于这个群体的态度是不支持,不反对,不参与。
但是在宜修看来,这肃让就是个混蛋,奇葩!既然喜欢男的,就不要同她嫡姐议亲。
他这么做,既伤害了嫡姐,又损害了乌拉那拉氏的颜面,更会让阿玛惹人非议,说他卖女求荣。
“肃让他只喜欢男人,一点儿也不喜欢女人吗?”
“是。他临走前,特地对他府里那个男人说的,两个人依依惜别,看得人汗毛倒竖。”
“呀,他二人就没有一起走?”
“哼!肃让嘴里说得大义凛然,后来禁不住软磨硬泡,将送行变成了同往。”
看来,这俩好基友的感情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纯元嫁过去首先就要面临独守空房的情景,但是只要纯元想得开,这还不算难熬。
但是,肃让他家里为何明知儿子的取向,仍然选择迎个媳妇儿入府呢?
自然是为了传宗接代了。
肃让他那时若尽了孝道,便是违背了和基友的誓言。
若不选择尽孝,那他的个人问题迟早被人爆出来,佟家的人是不会让这么一颗暗雷,在官场上行走的。
这样一来,肃让得到了爱情,却同时失去了亲情和理想。
无论如何,他都是痛苦的。
而肃让能为了自己的失误,去敏妃墓前自省三年,说明这个人是有良知的。
正因为了解肃让的内心,殷真真才没和宜修一起骂肃让。
“这件事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嫡姐一定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态度呢?”
“嫡姐愚孝,她见阿玛不愿放弃这门好亲事,便说即便知道肃让是什么人,也愿意嫁过去。”
“你嫡姐有些糊涂。”
“何止是糊涂,嫡姐从小被嫡母保护得很好,从来不知道人心险恶,爷,这是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讲话,您也别嫌我说话难听。您想,这肃让家里目前就差一根香火,而肃让他只要有了这根香火,再与男人厮混,又有何阻碍?若是外界质疑了,便将嫡姐和孩子推出来堵住流言,他自己快活,可嫡姐和孩子却一定会被流言所淹没,这巨大的压力之下,孩子如何能好好成长,嫡姐又如何在家中立足?”
宜修越说越是愤慨,越说越是情绪激昂。不知她是身为女子,更能感同身受?还是作为铺垫,实则另有目的?
“好好好,宜修,这你嫡姐还未嫁人呢,你便率先操心起她孩子的事情。如今你可怀着身孕,倒是先在意一下咱们的孩子呀!”
宜修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她的表演确实有些超过她的预期,感染力不是一般地强,不只是观众,连她自己也被刚才表现出来的姐妹情深而打动。
“可你阿妈不死心,你嫡姐又心如死灰,单是你从旁施力,也是无济于事。”
“妾身是人微言轻,但是德妃娘娘是妾身阿玛的堂姐,一向是极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