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诺宁百无聊赖，打开通讯软件翻看跟司徒辰的对话记录。
“早！真的是周总的手机？”
“是。你只剩四条问题。”
“.....”
那天从医院离开，司徒辰快步跟上了周诺宁，一直陪她走到公寓门前为止。
“有问题的话，真的随时都可以问？”
“不是。”
周诺宁无情地说：“我怕烦。”
“那.....什么时候可以问？”
周诺宁瞄了他一眼，淡漠说道：“时间随便，最多问三条，每条字数不能超过二十个字。”
“哦。”司徒辰默默地点点头。
周诺宁看了他一眼，轻吐了一口气：“算了，大发慈悲让你问五条。”
司徒辰眼神一亮，笑眯眯地道：“哦。”
周诺宁挑眉，心想自己是否中了司徒辰的圈套。
不过想想也无所谓，以司徒辰的智商，五条问题转眼就用完了。
“哪有人像你这样算的啊？”
“有。还剩三条。”
“...”
“要不给你从头算过？”
“真的？我当然愿意。”
“假的。最后两条。”
“.....好，我投降。周总您记得准时吃饭。”
自那以后，司徒辰不敢贸然给周诺宁发讯息，生怕一个冲动，把剩下的两条问题都花光了。周诺宁因此少了点生活乐趣，反倒觉得有点可惜。
“没关系，反正他早晚会找来。”周诺宁轻扯嘴角。
过了七点，方学一如周诺宁所料换好衣服，身上穿着一件大衣，手上又拿着一件厚外套，一副生怕冷死的模样从二楼下来。
“去哪？”
周诺宁靠在窗边，交叠双臂看着正在玄关穿鞋的方学。
方学默然不语，穿好鞋就要开门出去。
“十点锁门。”周诺宁只淡淡说了一句。
方学用力甩上大门以示回应。
周诺宁哼了一声，懒得理会，进去一楼的主卧室换好衣服准备下去慢跑。
前两天记者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消息，挤满了她家楼下，所以她都没去运动。今天处分结果出炉，记者自然就没兴趣继续八卦她的心路历程，反倒是去了同舟追问董事会为何会有这样的决定。
周诺宁经过厨房想要喝一口暖水，督见方学放在窗边的牛奶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胃，忽然想到自己今天就喝了几杯热咖啡，什么都没吃。想了想还是打开厨柜，随意开了一包饼干来吃。
本来她家里除了水跟咖啡，什么食物都没有。不过多亏方学住进来，才把厨柜跟冰箱都塞满了。
吃完之后周诺宁下楼慢跑，还是沿着那天遇见司徒辰之后的路线。寒冬里一个人落得清静，却充斥着满腹思绪。
周诺宁自学习经营以来，一直都全速前进，从不曾停止过一分一秒。被罚停职，对她来说最大的折磨，她爸非常清楚这一点。
拼命往上却动弹不得，最终只会变成坐以待毙。默默忍受，从来就不是她的作风。
经过那天的足球场，周诺宁毫不犹豫就绕了进去。果不其然，那天的小男孩还是一个人在踢足球。
小男孩依旧在练习射门，按照司徒辰教他的的步骤，现在已经能顺利把球射进龙门里。即使那天被球撞过，小男孩的脚劲一点都没有放软，一次比一次用力，丝毫没有退缩。
明明只是原地踏步，明明都被伤得头破血流，为何还愿意继续坚持？
到底，是在坚持什么？
“屁孩。”周诺宁走近捡球回来的小男孩，小男孩怯怯地看了她一眼。
“你妈又丢下你去跳广场舞了？”
小男孩点点头。
周诺宁看了他手上的球一眼：“你哥没来教你踢球？”
小男孩扁着嘴摇摇头。
“就会骗小孩。”周诺宁嫌弃地说了一句。
她掏出手机，发了个短讯。
“被屁孩缠住要学足球，给我过来处理掉。”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