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荣又说:“将军可否在疑惑为何刚刚那个女子并非我所说的那样……那不是白遥,那是她的婢女,名唤,阿祁,白遥姑娘体弱多病,见不得风,他入府之后,就连我见的面也屈指可数,而阿祁则冒充白瑶姑娘,辅助我打理府中大小事务”
沈月道:“那可否让我见一见这位白遥姑娘”
尹清荣面露难色:“这……”
沈月疑惑:“怎么”
“白遥的病见不得风,平常有什么事都是阿祁代为转达,要是将军要见的话我得让阿祁告诉她一声”
沈月作辑:“劳烦”
二人回去
尹清荣说道:“阿祁,白遥姑娘最近怎么样,身子还好吗,能,见人吗?”
阿祁:“大夫人说笑了,我家主子不能见风,人,更见不得”
尹清荣说道:“那你能不能跟白遥姑娘商量一下”
阿祁:“好,请大夫人,将军稍等”
阿祁走远
慕容卿来了
尹清荣道:“这是?”
沈月道:“这是我夫人”
尹清荣道:“有礼了”
似乎慕容卿昨晚没有睡好,今天一直心不在焉,尹清荣跟他行礼,他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回礼便作罢
阿祁道:各位大人请跟我来”
后院内
阿祁敲了敲门:“主子,夫人来了”
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请进,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的样子
阿祁推开门,一股强烈的药苦味,瞬间席卷了沈月他们,沈月往屋里走去,这股药苦味似乎并不难闻,但是为什么会有一些个腥气
白遥坐在床上,床帷挡住了她
沈月嘱咐黄范在外守着,他自己进去
白遥道:“沈将军,请坐”
沈月一直在想味道的事,没有太注意白遥说什么
白遥道:“将军是没休息好吗,看将军不太愿意听我说的话?”
沈月:“姑…”沈月想到她已经成婚了,叫姑娘不合适,夫人更不合适,想到这沈月微微皱眉
白遥边说边拉开床帷:“将军,叫我白遥就好,我只是我,并非他人”床帷拉开,一双丹凤眼映入眼帘,唇边还有颗痣,能让沈月眼前一亮的容貌,并不常见,而只有一个人让沈月一眼就记住了她,那人就是——慕容卿,她那双眼睛,清澈且天真,平静且柔和,静如止水,而白遥的眼睛里完全没有波澜;如果慕容卿的眼是清澈如湖水;那白遥的眼睛就是神明窥探世界的窗,冷静且没有感情
沈月:“好,白遥”
沈月向白遥行礼
“将军何须和我一歌女行礼”白遥自嘲着
“白遥姑娘”沈月觉得不太好,加了个姑娘
“哈哈”白遥浅浅一笑“姑娘?将军可真好笑,将军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
沈月低头思索,白遥从面相看,并不算年老色衰,便说:“嗯……二十多吧”
“哈哈,将军您真会说话,我今年以过而立之年,二十?”白遥自嘲说“我已经不是那个名动莱州的花魁了,虽然府里无人不叫我一声二夫人,但我深知我在他们心里不过就是一个妓子”
沈月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