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天
洛浅在幻影天里昏迷不醒,双手紧抓着床榻上的布衾,额间流出一层汗珠,拼命的摇着头,嘴里呢喃着,陷进了梦魇中。
洛浅“释,你快走,你不会幻术,你快走,快走!”
洛浅猛然惊醒,看到自己在幻影天里,床头坐着卡索。
洛浅“卡索,樱空释呢?他在哪儿?”
卡索“浅浅,你冷静一下,我再告诉你。”
洛浅“他怎么样了,你告诉我!”
洛浅抓着卡索的衣领,她崩溃了,她不知道樱空释到底怎样了,他不会半点幻术,他在炘绝面前同样危险他随时可能丧命。
卡索“释,释他,他伤了炘绝,此时正在大殿内。”
洛浅惊讶
洛浅“可樱空释他不会幻术,他如何能伤了炘绝?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洛浅拼命摇头,她不信,樱空释只不过是个孩子,半点幻术都不会的孩子,他怎么会伤了炘绝?不可能,这不可能!
两行泪从眼眶里滑落,脸上印出了痕迹,滴到嘴里,原来,泪,竟这般苦涩。
洛浅抓住卡索的手,恳求道:
洛浅“卡索,你带我去见他,你带我去见释,好不好,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释没有半点关系,我不能让他代我受苦!”
洛浅挣扎下床,跪在卡索面前,眼里的泪连续的如珍珠般连串掉落。
脸色白的骇人,或许是方才挣扎的缘故,胸口被重伤处还溢出血来。
卡索见了于心不忍,也只好带她去大殿。
――大殿
此时的殿内一片寂静,散发着冰冷肃杀之气。
樱空释跪在地上,脸上肿起了五个指印,显得格外突兀。
莲姬“王,你不能这样对待释,他根本就不会幻术,一定是洛浅,她一定是外族派来扰乱冰火两族关系的!”
樱空释“母亲,阿浅她不可能这么做,况且她是个凡人,如何伤的了炘绝!”
樱空释一口咬定是他伤了炘绝,不错,的确是他伤了炘绝,当时他为了保护洛浅,确实有那样一瞬间使用了幻术,但在大殿证明时,却没有证实。
洛浅“是我伤了炘绝!”
卡索带着虚弱的洛浅进入大殿。
洛浅站在樱空释身旁,笃定道:
洛浅“是我伤了炘绝,还请冰王放过樱空释,至于我,你们可以随意处置。”
洛浅用尽全身的力气做辩解,可想而知,她的伤重程度。
樱空释“阿浅,你胡说什么!你就是个凡人,又怎会幻术!”
洛浅冷笑,可在樱空释看来,不过是辩解,为他辩解。
洛浅“樱空释,不要装作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樱空释”……阿浅,你这又是何必?
樱空释抬头,却看到洛浅胸口早已被血染的殷红,脸色更是白的如纸,羸弱的身体,似乎下一刻,便要倒在他面前。
樱空释“阿浅,你受伤了!”
洛浅“樱空释,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没有资格帮我顶罪!”
洛浅“炘绝身为火族王子,为了冰火两族的和平,想必冰王也早已将他的伤医治好了罢,不必再辩解什么了,是我伤了炘绝,跟樱空释,无半点关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