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自卑。
面对他们的言论攻击,她无力反驳,只是蹲在地上,双手抱膝,低下头,将自己埋藏在黑暗中,假装听不到他们的狠厉话语,失去了原城的保护,她就是一块玻璃,易碎且脆弱。
她有原城,可是在危险时她只能靠自己。
幸冗夏问她谁欺负她,她只是哭,说不出话。
她很想告诉他,她不是傻子。
可她又说不出口,太多委屈的话无法表达,她的词汇量还很少,停在最直接,简单的阶段。至于她为什么回原家,她觉得幸冗夏也和那些人取笑她的人一样,拿她当傻子,她再待下去,他只会更加反感。
而她每次听到他叫自己傻子,心里就像长了一根刺,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怕和他吵架,她肯定吵不过他。
所以她选择了逃避,也为自己留了余地。
她从小就没有朋友,周三市是第一个,而幸冗夏陪她度过了二十年的孤独时光。
“原样,准备一下,待会出去。”原城敲了敲门说道“去哪”“我约了周三市去游泳。”
“我又不会。”“不用你下水,当观众就好。”
他当然知道她不会水。
“哦。”现在的她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只是应答而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