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苦笑,这些日子,她日益感到师父的冰冷,日益感到师父不再疼惜她,即使她还是一如从前地和他生活在一起,可是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下心跳,她都能感觉到不同以往。如今,师父说,不要逼他,呵,果然师父已然对自己动了杀念,是自己,都是自己的错……
花千骨“小骨无能,生无可恋……师父杀了小骨吧……”
此话一出,白子画恼怒异常,青筋突起,这个孽徒,自己花了多少工夫在她身上,又背负了多少代价只为保住她,他不顾生死劫,养她育她,把自己最好的都拿来给她,多少人因为她而死,如今,她曾亵渎师尊,如今竟又一心想死,实在可恶。何况,现在自己身受绝情散荼毒,七情六欲所剩无几了,她以为对着自己一心求死,他真忍得住不杀她!
白子画一步一步地逼近缩在床下的花千骨,
白子画“你生无可恋,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如今,我给你想要的,但是,休要再跟我提‘死’这个字!”
花千骨“师,师父……”
花千骨无力地跌坐在床角,看着慢慢放大的白子画的脸,师父这是要做什么,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突然被白子画打横抱起,伸手撤了床上的玄冰,花千骨不敢相信,如今这么对他的,竟然是师父!他竟然要……不可以,他要亲手毁掉自己的爱吗?她无力地挣扎道,
花千骨“师父……不要!不……不要……小骨不敢……你杀了小骨吧……”
白子画听此言语,更是心生怒不可遏的情绪,既然宁可死也不要他碰,为何说什么爱别离,求不得,如此口是心非吗,现在后悔,已然是来不及了!他将她扔到了床上,
花千骨“师父,杀了我……杀了……杀了小骨……”
白子画手一抬,花千骨感到一凉,心下一惊,脸上的羞涩,慢慢变成了苦楚,她苦笑,如今看师父,哪里对她还有一点怜惜和疼爱,他做的,都像是在报复、是在故意地折磨,故意羞辱她对他的情意。如若能哭,她估计早已泪水决堤了,而如今,一切伤心不过化成冷冷的笑,笑自己简直是不知羞耻。
白子画抓住她,闭上眼睛,似乎做一个很难做的决定,忽然脸色突然决绝又有几分往狠心,
花千骨“痛……师……师父……”
花千骨发出惨叫,想逃脱,想挣扎,可是没有法力的她,在白子画的手中,却丝毫动不了半分,只能承受。
她绝望地感受着,期盼着,丝毫没感到半分怜爱,她想从师父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中读到一丝心疼,可是对方,不快不慢,丝毫没有一丝情感,完全就是在报复她、折磨她……
花千骨眼神涣散地承受着,不知此时是闭着眼睛还是睁开眼睛更好一些,闭上眼睛,却还想看着他脸上能有一丝怜惜,睁开眼睛,看到他的冰冷面色,更是伤心。她只有无力地承受着这折磨。她不再求,不再挣扎,这是师父,是从她十六岁便开始带她的师父, 是她贪恋的师父,她知道他此时如此无情地待她,可是她却无耻地做出了反应,那是师父,她最爱的人,心里最重的人,她怎能视他无物,身体有一次欢愉,心里便多一分绝望、多一分羞耻,还没完吗?多少次了……
桃花满地,一夜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