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可恶……可恶……可恶……”
蝴蝶忍“他还没有……死……”
蝴蝶忍呼哧呼哧喘着气,香奈乎看着满脸是血的师父,心中一阵绞痛。
是她和香奈惠姐姐救了自己,否则,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怎样了……
眼泪流了出来,香奈乎抓住了师父的手,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
忽然,蝴蝶忍的双眸忽然睁开,而且,医学史上的奇迹发生了——
马上要死的弱小女子蝴蝶忍站了起来,拿起刀,哗啦啦一阵流血。
童磨“焯,你还要打吗?”
童磨“你想干什么?像你这样的菜鸡反正也打不过我,你真的要拼命?”
童磨“想碎尸吗?”
蝴蝶忍“混蛋,给我死……”
蝴蝶忍“虫之呼吸,百足蛇腹。”
蝴蝶忍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她站定,使劲挥动刀,然后弹向童磨,速度比上一次更快,更变幻莫测。
童磨闭上眼睛,笑了笑,再睁开时,他的眼睛已然变成了红色。
童磨“你真的不介意我给你碎尸吗?”
童磨闪到蝴蝶忍身后,蝴蝶忍因为受了伤,后一秒才发现童磨到了自己后面。
她瞳孔地震。
童磨抓住蝴蝶忍的脑袋,指甲陷了进去。
栗花落香奈乎“师父!!啊!”
香奈乎一下子蹦起来,手放在刀柄上,是个人都看得见童磨的指甲陷了进去。
栗花落香奈乎“花之呼吸,四之型,红花衣!”
香奈乎太慢了。
童磨的眼睛里,香奈乎的动作和一个老的不行的关节炎患者一样慢,他没怎么闪避就躲开了,
不对,可不只有香奈乎一个人。
富冈义勇“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乱舞。”
童磨“好了,我只是想杀死她而已,你们干嘛来阻止我啊?”
童磨“撒逼啊?”
童磨弹开,水流的哗哗声在他的耳边回响,让人心烦意乱。
蝴蝶忍“虫之……呼吸……”
蝴蝶忍“蜂牙之舞……真……曳……”
童磨根本没想到蝴蝶忍还有力气来刺自己,而且刺中就不放手。
童磨有点生气了。
他一把掐住蝴蝶忍的脖颈,扔了出去,蝴蝶忍立刻在木桥上滚了几圈,掉进了水里。
童磨虽然没碎尸,但总算淹死了。
香奈乎看见师父被扔进了水里。
不行。
她必须帮忙。
无尽的愤怒从心里一泻而出。
栗花落香奈乎“花之呼吸……”
童磨转过身,一巴掌拍在香奈乎的刀上,又踹了一脚,折扇使劲的砍到了香奈乎的左肩。
猗窝座“你这个弱者,可真是愚蠢,”
猗窝座“真的只会寻求别人的庇护吗?!”
炭治郎没有说话,他抓紧了刀柄,使劲砍向猗窝座。
灶门炭治郎“火之神神乐!火车!!”
炭治郎大叫起来,猗窝座的手臂断了。
一刹那,猗窝座的拳头逼到了炭治郎右脸颊。
炭治郎正准备施展呼吸法——
一个蓝色的身影,两只小小的手抓住他的右脚,对准富冈义勇扔了出去。
富冈义勇刚好把刀刃横在炭治郎飞过来的位置,他的脚被绊了一下。
富冈义勇!
灶门炭治郎“富冈先生!!”
炭治郎使劲想避开富冈义勇,可是他重重摔在了富冈义勇身上,两人在地上滚了一程。
猗窝座“可怜啊,你就是被撞了一下,就飞了出去?”
猗窝座“真是个弱者。”
猗窝座笑了笑,冲向前,一拳打向了炭治郎的头——
啪!
香奈乎用尽全力用刀挡住了猗窝座的拳头,血光四溅——趁着这个时候,富冈义勇迅速扶着炭治郎站了起来。
童磨“你真棒,你不应该和我战斗吗?!”
童磨一把抓住香奈乎的队服后背,香奈乎愣住了,童磨的手滚烫无比。
童磨“血鬼术,摇曳。”
香奈乎感到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