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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wilbur狠狠提起毛衣领子时,schlatt都是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你刚刚怎么了!”
听上去在气愤的问候,实际是在责骂自己为何没有一点反应
“唷…‘总统先生’竟然会关心我?”schlatt紧握住wilbur的手腕,示意让眼前人放开自己
杂草正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细细密密的声响,而一旁的fundy则默不作声,只瞧着自己的父亲该如何做出举动
wilbur最终还是手一松,让schlatt退了几步,紧接着抹了一把自己刚刚流淌的汗水
“相反,我现在更想把你置于死地”
听见这番话的schlatt更加不以为然,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只为让他们对这血藤不再有疑心
“……”
wilbur沉默了,靠着总统般的聪明才智也猜出了个七八分,接着他便等着那位人形山羊先开口解释,如果他这样做了,或许自己还不会那么生气
“wilbur,现在你的故事讲完了,该是我的了?”schlatt很抗拒,甚至是厌恶,他可不想浪费口舌来解释长达好几天的故事
“长话短说,”过了许久,schlatt才听见那人平静的说话声
“我与红蛋做了个交易,它说,代价是以我为容器,”schlatt隐瞒了受益内容,原因只是觉得说出来后,可能会被狠狠的挨一顿骂
“……”这下,wilbur是彻底无了个大语,你好好复活就行,非得招惹几个是是非非的角色干什么
“fuck!”
他突然大骂起来,schlatt这时觉得他的路由器接收有那么一些慢
“Are you crazy!?”
“yes…”事到如今,也没什隐瞒的,他承认自己是被利益蒙骗了,但眼下就是去取消这个交易
风险很大,收益无,但不得不去做
这句又固执又易碎的“yes”重新将wilbur的沸点又达到一个新高度,他不得不为这个家伙找个好理由
什么理由,可能只是片刻的同情心罢了,毕竟,宿敌与宿敌之间根本没有情谊可为,如果有,那么肯定是他们之中一个疯了
总之,schlatt依旧把wilbur给他的“施舍”当作是一种“同情心泛滥”,但是他不能不接受,
“你有什么好办法?”
wilbur瞥了一眼,猩红色的眸子与深棕色的虹膜相互对视,隐隐之中,仿佛形成了什么诡异的默契
“没有,”schlatt叉腰作无奈状,“你可否为我出个主意?‘总统先生’”
不料却让wilbur犯了难,“现在目前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让你亲自去拒绝这个交易”
“我自己?”
“还有我”
wilbur眯了眯眼,转手招呼着fundy过来,“帮我去拿几套装备吧?”
schlatt脸上虽然依旧板着一张脸,但嘴角略微抽动,明显是感觉到了震惊。
只见schlatt停顿了一些,然后嘴角微勾,回应了wilbur一个并不欠揍,还有点顺眼的轻笑,“不用”
“你难道想一个人去?”
wilbur接过了fundy递过来的装备,扔给了schlatt一把下界合金剑和一整套钻套,随后才发问
“是”
“你疯了吗?bad可能随时会把你杀掉”
“bad?我可不会相信一个老老实实的松饼敢杀人”
“这不是重点,我必须要保证你最后能死在我的手上而不是其他人”wilbur固执而又坚定的盯着他,使schlatt移开了目光
“随便吧”
回应wilbur的只有这一句,便无了下句
schlatt欣欣然接受了装备,wilbur朝fundy传了一个眼神,提起锋利的下界合金剑,跟在schlatt后边,两人逐步朝egg的栖身之处走去
在路上,他们谈笑风生,偶尔也会开始对对方冷嘲热讽,总之,真是热闹,似乎回到了他们线下那其乐融融的氛围
不止是过会要跳的死亡探戈,还是与死交融的缝合丝线,如走马灯般的濒死现象,他们都回到了之前那个似有似无的并肩作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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