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交织着月光,在照耀森林的阴影下光点斑斑
一道人影便跑进了树林中,隐隐能看见他身后点着火把,陆陆续续追赶的人群,对,是人群
他们点着危险明亮的火把,企图好好给这位“闯入者”教训几番
“这群B****,哼,追的还挺紧的”
那逃亡的重生者正满头大汗的藏在一棵树木的背后,拧着被汗水和其他水流所浸湿的衣裳,包括裤子
这些太重了,带着它们跑又太费劲
但他也不想扔下,虽然以后可能会定居好就换新衣服,可是……
这是伴他长眠许久的一套西装
因此,他把西服拧干,随后抱在怀里,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说实话,要是schlatt真是能重生到一个新人身上,那么只需要走过去献上一条生命作为入伙费就可以了,只可惜他不是
如果被发现了,那可不是打一巴掌就可以了结的事,可能会被打死也说不定
也许他生来就不会当领导人
but,也说不定
schlatt听到有脚步声往这里走来,很…轻盈?
他可不会像那些刚出生的小羊羔一样,听到一点声音就慌乱的不成样子,总是,他很冷静,仿佛是从冥界回来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使他惊恐了,当然,那些举着火把的猎人除外
这种时刻下,Schlatt只能抓紧自己的西服,只为能在奔跑时给自己减少一些负担
“我说,你这狐狸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你说谁耳朵出问题了?”
“说你呢!你明明告诉我们说有新人来了然后让我们像马一样跟着一坨黑影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WHAT?!明明就有,你都看见黑影了伙计!”
“那并不能代表什么,Bitch,可能是你的恶作剧,也可能是一个可以令人他妈的觉得好笑的笑话!”
“诶!你…Quackity!我走了,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去其他地方看看”
似乎有一个离开了
Quackity…Schlatt想探出头去看看
但,刚将头探出去,便有利剑指着他的眼间,距离不到几厘米,Schlatt的喉结因为紧张不自觉的咕噜了一声
“look,look”
Quackity承认,在看清楚那人的面庞时,自己非常非常惊讶,甚至震惊的都快尖叫起来,可他明白,一叫可能这羊将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他猩红色的眸子在墨黑色中凌乱长发的衬托和火把燃烧的火焰的照耀下是那么好看,不过里面有着的神情却破坏了部分美感
“你怎么在这?”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将剑尖从那个家伙身上挪开
“我活了,就这样”
Schlatt立刻明白需要长话短说,“之后再和你解释”,他挥了挥自己湿漉漉的西服,指明自己一个人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你个傻逼”Quackity臭骂了一声,遂后一把拿过那件西服披在自己肩上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度过这一个晚上,你到哪都可以”
Quackity扔下这一句和一张纸条就快步走开了,还不忘说话的时候压低音量
那些火光渐渐消失了,看来是朝远处离去,这时,Schlatt才慢慢走到路灯下抚平那张纸条
“整顿好了明天到见面的那棵树下等我,白痴”
上面只写了这一行字,Schlatt抿起嘴,不悦的将纸条揉成纸团,挖个小洞将纸条扔进洞中踩踏几脚,这才肯罢休
没了外衣的温暖,只剩下略微湿冷的衬衫包裹肉体,schlatt感觉自己和那家伙裸奔的感受差不多,不过更加潮湿罢了
“heh,这触感他吗真令人…感到不适”
他尽量不走大路,来减少被发现的危险,他口中溢出自己也不清楚的,湿漉漉的蓝色粘稠液体,啪嗒啪嗒的滴在行走过的路上
目前只为能寻找一个可以供自己暂时栖身之所罢了
忽然瞥见不远处亮起的灯光,Schlatt径直走了过去,往那座被爆炸侵蚀过后的国家的深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