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饿死了,您老是迷路了吗,去这么久?”
乐菱躺在沙发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唇瓣干涸,一手捂着胃。
“咕~”
岑听轻笑了一下,这下确实是信了。
“吃点儿零食,垫垫肚子。”
她换了双鞋,塑料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挑了盒泡面出来,便径直走向厨房。
没一会儿,泡面的香味儿弥漫整个客厅,乐菱一个鲤鱼打挺,迈着健步往厨房走,端着泡面出来。
“对了,晚上孙谦过生,都在问你呢,也不表个态。”
岑听嗦了口面,不紧不慢地摸出手机,屏幕上方显示近几十条未读信息。
好几条艾特自己的信息也没看,看来对方的确是等了挺久。
碍于上课,她手机一般都调的静音,今天放学的早,前前后后忙着还没闲工夫看手机。
“行,下午挑点礼物送过去。”
“我看群里这几天挺热闹的,听老刘说职高那群人最近个个挺躁的,不怎么安分了。”
岑听喝了口汤,一脸满足的看过来,神态慵懒,像只吃饱喝足的懒猫。
“他们不是一向挺不安分的嘛。”
乐菱放下叉子,一脸正色的说道。
“这次不一样,听说那边来了个人,行事挺低调的,但动起真格来挺不好惹的。”
语闭,勾人的丹凤眼闪烁了一下,似乎来了几分兴趣。
职高那群混混,个个初生牛犊不怕虎,能管得住他们的人,绝对是个狠角色。
她爱玩儿,长得漂亮不做作,私底下吃的开,干净的不干净的明里暗里都听了些。
但她从不沾,更不屑于站队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评论是非。
更多的是作为清醒的旁观者,独善其身的同时,看着里面的人堕落深陷,甚至因为一个决定永不回头。
她依稀记得那群人里有个叫顾之贤的,下手狠,把好几个人打进了医院,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那人消失了,听人说是死了,也有人说是进了监狱,众说纷纭,但真正的真相她懒得去剖析。
在学生时代,打架斗殴,杀人放火,这些事儿说起来挺传奇的,藏在社会的最底层,翻出来恶臭又污浊,对有些人来说,隔的很远有的人却真实的发生在自己身边。
阴暗的另一面不轻易公之于众,小学教育里人之初,性本善,在红色文化根深蒂固的时代,多数人是生活在光明的世界里,享受阳光和鲜花。
“这种事儿听听就行了,别走近了。”
乐菱品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少说少看少听,她前前后后去酒吧挺多次了,没碰些什么,不过,里面的门道她依稀摸清了些。
“放心,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乱来!”
岑听欣慰的点了点头,上半身倚在板凳上,吐字缓慢又清晰。
“学生嘛,首要任务是学习。”
她一手支着脑袋,半眯着眸子,半张脸沐浴在阳光里,说这话时,语调轻飘,吊儿郎当的,总之听不出半分正经。
坏学生说好话,难得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