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虚傲以往以来仗着清水镇陈家的名头,在清水镇嚣张跋扈,过着花花公子哥的生活,每天都是纸醉金迷,青楼歌舞。吃的都是琼酿玉液,抱的都是头牌花魁。
哪里真的见过刀光剑影,打打杀杀。
不要说尸体了,甚至连鸡血都没有见过。
看到以前在他面前阿谀奉承,瞻前马后的奴仆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他的心里没有一丝丝的悲痛,有的只是从不遮掩的恐惧。
“啊!”
陈虚傲踉踉跄跄终是倒地,狼狈不堪。
“少爷救我。”最后一名奴仆奔跑,嘴里一直大喊,害怕的双眼往陈虚傲投去乞求的可怜目光。
毫无用处!
尖牙咬断了他的脖子,他的眼睛返白,在心惊胆战中死去。
滚烫的血流了一地,一嘴血肉的黄剑虎,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一步步走向陈虚傲,每一步如同催命的号角,让陈虚傲在也没有了先前的威风。
他尿裤子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尿裤子,是怕吓得尿裤了。
太可怕了,他知道他绝对不是黄剑虎的对手只是嘴里的一个肥肉,早知道他就不一意孤行,不跟上大队伍了。
要是跟上他的爹,小小黄剑虎杀起来毫无压力,哪里会变成如今落魄的田地。
没办法这都是陈虚傲自找的,这里不是清水镇,这里是虚言山。
虚言山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哪怕血王到此遇上了魔兽中的强兽也只能退避三舍,甚至留下宝贵的性命。
一个连血者都不是的,敢在第二区域胡作非为,受到这样的遭遇倒是活该。
树丛中,苏轩嘴角噙笑,没想到陈虚傲真的没有一点的用居然吓的尿裤子了,陈风流养了一个这样窝囊的儿子,除了败家真的一事无成。
要是他有陈虚傲这样的家境,曾经也不至于被压榨成许多年还是一个小小血徒,怕是最差都会是血者,甚至有可能是血师了。
真的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谁让这个世界以强者为尊。
强者才有说话权。
弱者只有顺从。
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
物竞天择优胜劣汰。
“不知道,陈虚傲身边是不是真的有高手保护,要是有的话,应该要出手了,在不出手陈虚傲真的会被黄剑虎咬死的。”苏轩暗自想着,风吹草动,都不会放过。
等了片刻。
可惜,除了黄剑虎与陈虚傲并没有发现其他不妥的地方。
暗处也没有高手动手。
难道真的是猜错了?
陈虚傲是偷偷跑出来的?
陈风流还没有来的及安排高手保护?
“不能在等了,在等下去,黄剑虎会咬死陈虚傲的,咬死了陈虚傲我怎么找到陈风流。”苏轩略微着急。
虚言山很大。
哪怕是二级区域都有很大的地盘,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困难重重。
苏轩觉得陈虚傲一定能够找到陈风流。
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靠近陈虚傲。
借陈虚傲的手找到陈风流,以及陈家族人的下落。
黄剑虎一阵嚎叫,腾空而起,往陈虚傲扑去。
“孽畜,休要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