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沉默一会儿,问岳母:“您看需要找媒人吗?我们双发可以各出以为亲戚经办,这样显得更正式一些。”
白母摆摆手:“凌洲,可千万别,咱们自家的事何必找外人掺和,何况你们是自由恋爱。孩子都有了,还讲究啥,只是结婚对每个人都是一件大事,我闺女出嫁,不能连婚礼都没有,传出去让人笑话,家里老亲少友的也不会同意,就当热闹热闹。这些年,别人家孩子升学都吃喜,我家一次都没有办过,嫌麻烦,这回你妈举行婚礼,也算是好好热闹一番。
再者说,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啦,找了媒人又不能白了人家,虽然是你花钱,也是我闺女的兜里掏出来,何必呢?孩子出生,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不可能,能省就省吧,我可不想你们花着冤枉钱。”
凌洲感觉岳母想的透彻:“阿姨说的对,那就先这样定,等我父母过来了再细商量,您二位先休息吧,我去给幽芳做点吃的,她晚上没吃几口,就算不是孕妇,也会饿。”说着站起身,打算去厨房。
白母也跟着站起来:“也行,我跟你去厨房,帮你把需要的东西找出来,再去睡觉。凌洲,你就睡鹤扬的房间吧,他现在住在学校,房间空着。”
凌洲和岳母来到厨房,熟门熟路从橱柜拿出小米,倒在碗里加水冲洗,找出大枣和枸杞一起放进电饭煲,按下煲粥的键子,凌洲才跟岳母说:“阿姨,此一时彼一时,我回来就是陪着幽芳,照顾她的,不想与她分开,我想跟幽芳睡在一个房间,我打地铺。我知道您的顾忌,您放心,在她孕期我不会与她圆房,等她生产完,百日内,我也不会与她圆房,会为她的身体考虑,让她的的身体充分的得到休息。我只是为了方便照顾她,我与她成婚在即,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这个时候是我该履行丈夫的职责,贴身照顾她,而不是守着规矩。她和孩子的健康,舒心,比规矩重要。”
白母本想再说什么,听完凌洲的话,竟有些感动:“凌洲啊,你是个好孩子,幽芳能遇见你,是她的福气,凡事你都为她考虑到了。既然你都知道,我也没什么可说的,随你吧!”
凌洲笑着感谢岳母并问:“家里有什么水果?山药有吗?”
白母把水果拿出来:“家里只有苹果和西红柿,山药还有,在这儿。”
凌洲接过来水果:“好了,您去休息吧,我来弄就可以。”白母应声离去。凌洲把山药打皮,切成薄片,锅里放上水,把山药放在锅里蒸。把苹果洗净切块,西红柿也是,从橱柜里拿过来石杵和蒜缸子,清洗一下,把切好的苹果和西红柿放进去,放上两勺白糖,把它们捣烂,倒在盘子里。等山药蒸好了,把山药片倒进缸子里捣成泥,倒出来装在盘子里,把之前捣烂的苹果和西红柿均匀的浇山药泥上,最后淋上几滴蜂蜜。凌洲用勺子偿了一下,味道还可以,酸甜可口。
凌洲把做好的山药泥放在托盘上,随手把石杵和蒜缸子清洗出来,放回原处,装果酱的盘子也清洗干净。
凌洲倒了一杯水自己喝,喝完清洗了杯子,重新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托盘上,自己则去外边洗脸,洗好回到厨房,小米粥也好了,盛了两碗小米粥放在托盘上,放上两个汤勺,端到白幽芳的房间。
白幽芳正坐在床头看书,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凌洲,笑着:“不是说不用做了吗?我真的不饿。”
凌洲把托盘放在床前的斗柜上,笑着把白幽芳从床上抱到高脚椅上:“陪我吃点,我饿了。”说着坐在另一边高脚椅上,把小米粥放在她眼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果酱山药泥送到她的嘴边:“来,尝尝!”
白幽芳张嘴吃到嘴里,感觉很好吃,苹果和西红柿果酱的酸甜包裹着山药泥,入口绵软。她的眼里有了光彩,瞪着眼睛看着凌洲点头:“嗯,好吃,你做的真好吃,山药这样做好好吃啊,还放了蜂蜜。”
凌洲已经舀好山药泥又送到她嘴边,白幽芳这回迫不及待的张嘴,边吃边看着凌洲笑。凌洲舀了一勺小米粥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喝了,自己接过勺子喝粥,吃山药泥。凌洲看她吃的高兴,放心不少,就怕她不吃。他拿起勺子喝小米粥,偶尔吃一勺山药泥,等凌洲喝完一碗小米粥,白幽芳也喝完了,剩下一点山药泥也都收了,吃的意犹未尽的样子。
凌洲拿纸巾帮她擦嘴角的果酱,把她抱回床上,让她喝点温水,自己端着托盘到厨房清洗。之后到外边拿过脸盆到厨房,倒上热水,兑上凉水,温的,又兑出一碗温水,一起端到白幽芳房间,放在斗柜上,把垃圾桶的垃圾袋清理出来,拿到床边,拿过她的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白幽芳,让在在床上刷牙。
白幽芳接过牙刷,看着挤好牙膏:“我可以去外边,弄得我好窝囊!”
凌洲笑着拉着她到床边:“我不想你来回走,就在床上刷牙洗脸吧,我愿意伺候你,快点刷吧,刷完牙好洗脸。”
白幽芳听他这样说,都准备这个程度啦,就听话的把牙刷放到嘴里刷牙,凌洲把碗里的水倒在漱口杯里递给她,等她刷完牙,把洗面奶挤到她收手,帮她端着脸盆,等她洗完,放下脸盆,递给她毛巾,真的像伺候孩子一样细心。
凌洲一手端着脸盆,一手拎着垃圾桶往外走,回来的时候把清洗干净的垃圾桶带回房间,放在原处。把碗拿到卫生巾,从冰箱里拿出纯牛奶,放在碗里,倒上热水烫两分钟,用剪刀剪开,倒在被子里,端到白幽芳的房间,放在床头柜上,让她喝了,好入睡。
凌洲去白鹤扬的房间拿过来被子和枕头,找到两年前他用的泡沫砖,铺在白幽芳床边,准备打地铺。白幽芳诧异的看着凌洲:“有床不睡,你干嘛打地铺?”
凌洲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笑着对白幽芳解释:“你的床是在太小了,现在你怀孕啦,我怕挤到你的肚子,压到宝宝,我打地铺,也是一样陪着你。”
白幽芳抱着被子:“我不要你与分着睡,我好不容易盼到你回来,说什么也不行,你要睡地下,我就陪你睡地下。”说着,就要下床,由于动作太急,她还抱着被子,挡着床边,差一点倒着掉下去,得回凌洲眼疾手快扶着她的胳膊。
凌洲吓得不行,拿开被子,担心的大量着她:“幽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吗?”
白幽芳也吓了一跳,他看着凌洲担心的样子,感觉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啦,也觉得自己太冒失啦:“没有不舒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凌洲短暂的闭了一下眼,马上睁开,伸手抱住白幽芳:“幽芳,你吓死我啦!下次可不能再这样啦,多危险啊!”
白幽芳被他抱在怀里,轻声的问凌洲:“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孩子?”
凌洲想起上一世失去云念后,白幽芳的伤心,知道去世都在惦记云念,那个在上一世没有来得及出世就替他挡了伤。思绪上来:“当然是担心你,也担心孩子。幽芳,以后不要再问这样的问题,我是你的丈夫,也是孩子的父亲,我希望你们都好,但是如果有一天只能选一个,我会选择你。孩子没有可以再生,你没有了,我就什么都没有啦,你,才是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