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那年,阮铮爱很叛逆,叛逆到……非常幼稚。
好比有一天,他模仿墨司缘。
墨司缘迈左脚,他也跟着迈左脚,墨司缘举手,他也举手,墨司缘思考问题,他也思考问题。
墨司缘无奈地看着他:“爱,你怎么了?”
阮铮爱学着他的样子:“墨,你怎么了?”
墨司缘摸了摸他的额头,低声嘀咕:“没发烧啊……”
阮铮爱也摸了摸墨司缘的额头,因为没听清就随便嘀咕几句。
墨司缘抬头,他也抬头。
正巧这时,月兰汩来问墨司缘问题,墨司缘指着题回答:“这里做个辅助线……”
阮铮爱有模有样的指着空气:“这里做个辅助线……”
墨司缘回头看他,他也回头,随后又看向墨司缘,月兰汩愣了愣,问道:“阮哥……他没事吧?”
墨司缘揉了揉太阳穴:“应该……没事……”
阮铮爱也揉了揉太阳穴:“应该……没事……”
墨司缘突然不动,盯着他。
阮铮爱也跟着不动,盯着他。
良久,墨司缘似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阮铮爱也学着叹了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墨司缘笑了。
阮铮爱也跟着笑了。
……
虽然,晚上做夜宵的时候,阮铮爱麻木的比划动作炒着空气……
又或者那天,阮铮爱跟墨司缘对着干。
那天墨司缘在做饭,对一旁看戏的阮铮爱说:“帮我取一下盐。”
阮铮爱“哼”了一声,然后傲娇道:“我不。”然后拿着“盐”跑的远远的,留下墨司缘愣愣地看着阮铮爱。他知道阮铮爱是想拿走盐,但是他很想告诉阮铮爱,你拿的是白砂糖……
再好比,阮铮爱正话反说……
墨司缘问阮铮爱几天了,阮铮爱看了一眼表惊讶道:“哇,晚上八点了耶。”
墨司缘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陷入沉思。他接着问:“你是谁?”
阮铮爱想也不想:“我叫墨司缘!”
墨司缘无奈扶额,试探性问道:“现在是晚上?”
阮铮爱点头:“对!”
墨司缘倒是很快适应了:“今晚不吃小鸡炖蘑菇。”
阮铮爱猛地点头:“好!!”
反正,一天一个样,变着法子般捉弄墨司缘,成了阮铮爱叛逆期的最大乐趣。
直到一节体育课,墨司缘才得以反击。
那天的阮铮爱很正常,除了语气有点冲外,至少没有模仿他……
体育课上完,阮铮爱这个文体委员理所当然地收拾那堆实心球。但是他一个人力量再大,也架不住一下搬走那么多实心球。墨司缘便“好心”与他一起。虽然,大多数实心球都落在了阮铮爱怀里。
阮铮爱感到不对劲,但他没说什么,毕竟这本就是自己分内之事。知道一个实心球掉在地上,阮铮爱又没有办法捡起来……
阮铮爱目光看向墨司缘,眼神里充满期待。墨司缘也没有多说什么,弯下腰捡了起来。
然后,塞回了阮铮爱怀里。
那一瞬间,阮铮爱蚌埠住了……
墨司缘就笑着看着他,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