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点了点头,皇上笑了笑,说道:“你最爱吃的蟹粉酥最早就是她祖父给你做的。”
年世兰“那嫔妾与可心真是有缘分。嫔妾现在身无分文,只好求皇上赏这丫头些银钱了。”
皇上“是该赏。就赏可心十两银子,两匹织金花缎,两匹白色杂样软布吧。你如今是她们的主子,也不好厚此薄彼,便一样的也赏竹浅一份儿。”
年世兰“还不快谢恩。”
奴才、奴婢“奴婢谢皇上、娘娘赏。”
“这一次的赏朕帮你出了,以后的你可要自己出。”皇上说着拉起你手里的手放进自己手中包紧捏了捏。
年世兰抽回手,淡淡回道:“嫔妾如今可出不起。”
皇上搓了一下手,摸了摸鼻头,“你从前的东西都在朕的库房中,不在内务府。早已送到了养心殿后辟开一个新院子里,明日你就搬过去住。”
皇上“你父兄从前每月补贴你多少,日后都从朕的私库里给你出。”
呵!你怎么敢说的?
你可真算得上是个成功的帝王啊,冷心冷情。
年世兰“臣妾日后少用些就是了,怎好动用皇上私库。”
“朕想给你用,你拿着用就是。不必委屈自己省吃俭用。”皇上眼神暗了暗,“没道理你的父兄养得起你,朕一个皇帝却养不起你。”
年世兰一双眼里满是泪水,却隐而不落,扑通一声猛地跪了下来,“臣妾惶恐。”
“朕没有那个意思,你别动不动就对着朕跪。”皇上扶起年世兰,“朕以后不提就是了。”
///
第二日一早年世兰就带着竹浅去清点了自己从前的东西;芳芸姑姑在打扫宫殿里落下的灰;可心在给年世兰熬药。
年世兰昨日晚上特意提起了给皇后请安一事,皇上说让她养好身体,等南巡之后再去给皇后请安。
午时,皇上直接进了后殿陪年世兰用膳。
苏培盛得了消息突然说道:“皇上、娘娘,襄嫔殁了。”
年世兰“哦?她不是一向身体好得很吗?”
皇上不慌不忙吃完了那口菜,才说道:“朕也不知。”
奴才、奴婢苏培盛“回皇上、娘娘,襄嫔是忽染风寒,病逝的。”
年世兰“怎么没请太医去看看?”
奴才、奴婢苏培盛“请了,只是襄嫔日日服药,还是没能熬过去。”
皇上“既已去,便让皇后安排好后事就是。”
年世兰“只是可怜温宜,小小的人儿就没了生母。”
皇上“如今你身子不好,朕也不好叫你太劳累,就在端妃和敬妃之间给温宜挑一位养母就是。”
年世兰“臣妾素来和端妃不和,皇上问臣妾这个问题,臣妾只能推荐从前和我同住的敬妃了。”(王府里时)
皇上“哈哈,你倒是诚实。就交由敬妃养育吧。”
不提敬妃得了消息,开心又疑惑;端妃确实十足十的疑惑和恼怒。
莞嫔多次有言于她,都已用温宜做了交易,怎么能好处全让莞嫔得了,自己该得的却没得到。
可养心殿后殿住的是谁,连皇后都没去过问,其余人也不敢去。
唯有祺贵人,仗着最近得宠,去养心殿给皇上送了一回羊肉汤,连养心殿都没进就被苏培盛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