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疯了

火光下，怪人似乎也恢复了些人气，低头看向被他踩着的人，瞳孔被火光照耀的如同点起火苗，他生硬的笑了笑，说了第一句完整的话。

　　“祭品，你是最完美的祭品！”

　　“青乌子！你没有死对不对！”

　　叶羽慢慢站起来，踉跄一下，皱眉试探道：“青乌子，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阿玉，我的阿玉啊！”

　　随着这声回答，叶羽终于死心。

　　“你没死，你竟然没死，可你怎么活下来的，明明你都被我烧成灰才对！”她觉得脑子快炸了。

　　他的骨灰是叶羽亲手挖坑埋的，叶羽确信当时那个人毁尸灭迹的干净，那眼下的，究竟是真的青乌子，还是……青乌子的复制品？

　　青乌子表情在变化，听到被烧了的字眼时候，他已经冷下了神色，然后如同一个机器人被启动般，他眨了眨眼道：“我当然没死，我的目标还没达成，我怎么会去死呢？”

　　叶羽呼吸变得急促，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没死，那当初死得又是谁？”

　　“对啊，我没死，死得是谁呢？”青乌子自我疑问，眼皮颤抖，似乎也想不通这个问题，眼珠子就泛起绿意来。

　　叶羽生怕再刺激了他，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和你一起下来的人呢？”

　　青乌子摇头：“找不见。”

　　叶羽松一口气，人不见了不一定是坏事，她再问，“你的目标是什么？这里是何地？”

　　叶羽注意力都在青乌子身上，也就没发现火龙燃起，而铜像四周铁链在缓缓移动，空洞上方开始悬吊起什么四四方方的东西。

　　青乌子还在回答叶羽的问题，现在他倒是消弭一些凶悍之意，好说话许多。

　　“祭祀，为了传承，你的血肉就是最好的祭品。”

　　叶羽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把我培养成药人，不是为了做药引，而是作为祭品！”

　　“呵呵！”叶羽冷笑出声，“什么传承，长生不老还是位列仙班呐！”

　　“成仙！”这两个字青乌子说得特别清晰，带着敬意和崇拜目光，她竟然在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人脸上看到了稚童那般天真的向往？

　　真是欲壑难填啊！

　　叶羽眯起眼睛，“想要成仙吗？去吧！去菩萨面前祈求，看祂可会回应你？”

　　“这是地藏王菩萨，祂住在地狱里，只会渡鬼，你猜会不会渡你成仙？还是说你要带着这身皮囊继续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青乌子，你早就该死了！”叶羽眼神发狠，她既然能让青乌子在她世界里消失一次，那就能有第二次！

　　脑子不清醒，正好下手，她也没什么犹豫的了。

　　所有忐忑，那点养育之恩都在知道这人说彻头彻尾的利用时消失干干净净。

　　隐藏匕首滑落手指间，快速划向青乌子脖子，本是致命一击却因为他突如其来疯狂摇头而躲开，只在脸侧开了几个口子，叶羽不退反进，心头之火灼烧着，手上愈发用力，接下来割断的是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