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无奈的看着秦霄贤。
继续继续抽着烟,看着孟鹤堂的眼睛依然深情,只不过在这深情的基础上又晕染上了几分悲哀。
“算了,你走吧!”
孟鹤堂站起来向休息间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还不自觉的向后转身问了问,“那那块地……”
听闻此言,秦霄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或者是自嘲似的笑了笑,说道:“不就是一块地吗?我要什么有什么,我还在乎这一块吗?就当是祝你幸福的礼物吧!”
孟鹤堂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却最终被嚼碎,咽进了肚子。
他转身离去,没有半点留恋。
秦霄贤自嘲的笑了笑,他又深吸了一口气,直至烟草的味道灌满他的整个肺,他才把烟掐了,放进烟灰缸里。
本该再次进行的谈判,因为秦霄贤的退出而提前终结了。
坐在车上,看着孟鹤堂深情不是那么好的样子,周九良担心的问了问孟鹤堂怎么回事?
孟鹤堂扯出一抹笑,说没事。
周九良一直看着孟鹤堂,直到孟鹤堂睡着。
到了站,周九良不忍心叫醒孟鹤堂,便抱着孟鹤堂一步一步的上楼。
孟鹤堂走着周九良的脖子的手又紧了紧,似乎是缺乏安全感似的,小声呓语了一句,起先周九良没听清,后来孟鹤堂里又说了句,“九良!”周九良连连应道,“我在,我在,我一直在!”
孟鹤堂这一夜睡得很沉,周九良一直守在他的身边,从未离去,直至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但周九良这一夜手一直是搂着孟鹤堂。
然而,秦霄贤高歌纵酒的喝了一整夜,直至喝的要吐出来。
“我说你这是何必呢!”被打了电话过来的好友何九华,一脸蒙的来到酒店,又一脸懵的架起秦霄贤往外走。
“你不懂!”秦霄贤红着脸,迷迷糊糊的嗔怪了何九华一句。
“你也别劝我,你上回分了不也是这样!”
想起何九华上回失恋的样子,秦霄贤竟笑了出来。
“不对,你上回失恋喝的比我还大,我拉你,你愣是不走啊!”
听秦霄贤这么一说,何九华也想起了往事。
他上一任对象是谁来着?
对!好像姓尚。
是上一任也是第一任。
听此言,喝酒话也没再劝说秦霄贤,反而是跟着秦霄贤一块笑了起来,只不过何九华的笑多是自嘲。
那次分手好像是何九华提出来的,理由好像是自己玩腻了。
而分手过后,何九华竟然不知悔改的亲自去找了前任要求复合。
然而,当时他前任却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何九华的前任说:“我的理智告诉我,明知结局不是好的,然而却一心重蹈覆辙的事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们不可能了!”
回想起往事,何九华似乎是有泪光闪烁。
何九华也像秦霄贤一样一起傻笑。
但是他们都知道,各有各的愁,各有各的难处。
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过不去的事情,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已经知道结局,我们也无法改变,倘若再深究的话,也只是为难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