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着,沐宛心的脸上难见喜色。叶千羽知道,她与自己仍有隔阂。她每日,只会对着那鹦鹉笑,却从未对自己展颜过……
难道人与人之间,一旦产生隔阂,便再难修复了吗?……
转眼,到了赵若欢生产之日,此胎一举得男,皇上龙心大悦,赏赐了诸多珍宝,还嘱咐叶千羽,一定要好生照顾赵若欢。
叶千羽拱手一礼,道:“父皇,赵若欢所产之子,并非是儿臣血脉。”
“混账东西,你胡说什么?”皇上怒目而视。
叶千羽道:“儿臣不敢说谎,有关皇家血脉,岂容她人混淆。儿臣愿滴血验亲,以证所言非虚。”
结果毋庸置疑,那孩子自然不是叶千羽的。朝堂之上,皇上怒不可遏。道:“尚书令,你真是教出一个好女儿啊,可是给了皇室,一个天大的耻辱。”
尚书令亦是怒极,一巴掌打在赵若欢的脸上。道:“赵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你说,这是谁的孽种。”
赵若欢哭的梨花带雨,道:“女儿真的不知。”
皇上出言道:“尚书令之女,赵若欢,有失妇德,妄图混淆皇家血脉,赐白绫。尚书令教女无妨,官降三级,罚俸一年。”
叶千羽又是一礼,道:“稚子无辜,望父皇仁爱,饶他性命。”
皇上道:“那孩子且送去青佛寺,至此青灯古佛,了却一生吧!”
沐宛心得知这个消息,倒是默了良久。她可怜赵若欢红颜薄命,也觉得叶千羽狠心无情。他行事如此狠辣,让一介无辜女子,白白断了性命。
沐宛心叹息一声,道:“春香,我与赵若欢好歹相识一场,待她头七,替本宫为她烧些纸钱。”
叶千羽远远看着沐宛心在叹气,便快走了几步。道:“心儿,你怎么了,可是不高兴?”
沐宛心道:“我叹赵若欢红颜薄命。”言尽转身离去。
“这日子,无趣的很。我困在这里,何时是个头啊!”沐宛心喃喃道。 她想起了楚慕给她的药丸,以她之命,换一人新生,其实也未尝不可。
原先想的是拼着命,为叶千羽留下血脉。如今,倒是没了这等念想,换谁的命,已经不重要了。以自己的运气,别说只有一成把握,就算有五成把握,自己也未必活的了……
刚好她的癸水期刚过,念及此,沐宛心吞下了那枚药丸。晚膳后,叶千羽如往常一般,来到寝殿。
若隐若现的床幔上,映着女子姣好的身形,沐宛心听见声音,将皓白的玉腕伸出床幔,朝着叶千羽勾了勾食指。
叶千羽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急急上了床榻,见沐宛心未着寸缕,朝他笑道:“千羽哥哥,今日宛心要好好陪着你,如何?”
“心儿,”叶千羽觉得不可置信,快速褪去衣衫,与沐宛心紧密纠缠。沐宛心极尽魅惑的声音,缓缓传出:“千羽哥哥,宛心还想要你。嗯……”
言尽,在他肩膀重重一咬,叶千羽闷哼一声,道:“宝贝儿,你果真妖孽。”沐宛心勾唇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只道:“那千羽哥哥,可是喜欢妖孽吗?”
叶千羽闷哼一声,道:“千羽只喜欢宛心,宛心是人是妖,千羽待你之情不变。宝贝儿,我与你重新来过。”
“千羽,心儿还想磨磨牙,”沐宛心啄了一下叶千羽的唇角。
“宝贝儿,此刻,哪怕你要我的命,千羽也会给你,何况只是磨牙。”沐宛心又是重重一咬。而叶千羽此时,被愉悦感充斥着全身,却暂时未感疼痛。
叶千羽的声音,带着欲海沉浮的暗哑:“心儿,我今晚不离开你的身体,我们便这么睡吧!”
另一侧,楚慕道:“如此魅惑之音,竟害得楚慕一夜未眠,待她产子之后,看我饶不饶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