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国主,丁太医求见”
“让他进来吧!”
“是”
“五味,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有什么急事吗?”
“徒,徒弟啊,那花没问题……哎哟……”五味像是百米冲刺过来的一样,上气不接下气的
“没问题那你紧张什么?”
“但是……那花土里面有问题”
“什么?五味你喘口气慢慢说”
五味喘够了气,一五一十的向天佑道来:“一开始我把注意力全放在了花上,查了半天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结果小香路过不小心把花盘打碎了,我才注意到,这两盆花土壤的颜色不一样,我仔细一看,不对劲,便用银针验毒,你猜怎么着?”
“你是说着花的土壤里面有毒?”
“没错!送给珊珊的那盆花的突然里面埋有毒药,而且还是药粉,一般人根本不会察觉,而给你母后的那盆花却是正常的”
“这么说来……”天佑若有所思,脑海中似乎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五味,辛苦你了,这件事暂时不要传出去”
“徒弟,你还护着你那个雯妃啊?你到底怎么想的,依我看,直接拖出去砍了算了”五味急得跳起来
“五味,这凡事要讲究证据,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天佑拍拍他的肩,让他冷静下来
“你最好知道怎么做”五味一副生气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走了
“赵公公,今晚摆驾去沁水殿,本王要去看看雯妃”
“奴才遵命”
“国主驾到——”
“臣妾参见国主”
“起来吧”
“谢国主”
知道天佑要来,成文认真打扮了一番,飘廖裙纱裹紧绸缎,显出玲珑剔透的诱人身姿,浅粉抹胸蓝蝶外衣遮挡白皙肌肤,周旁蓝色条纹,细看却现暗暗蓝光,晶莹剔透的倒坠耳环垂下,摇曳。
“雯妃,本王带了一壶好酒来,与我进屋一同品尝吧”
“是”
“赵侯爷,你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本王和雯妃,其余人等,都退下吧”
“是”
天佑先给她斟酒,再给自己斟上
“国主,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成文敬你”成文倒也不犹豫,一口把杯中的酒饮尽
天佑假意与她谈笑,脸上泰然自若的笑容,实在不易引人生疑
没多久,成文忽然觉得两眼昏花,浑身无力,竟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
“成文,成文……”天佑用力的摇晃了几下躺在地上的人,不见有任何反应
“叩叩,叩叩叩叩——”他有规律的敲了几下桌子,听到声音,赵羽推门而入。
“小羽,仔细的搜”
“是”
两人在屋内仔仔细细的巡查了一个多时辰,却一无所获
“什么都没找到?怎么会呢?”天佑开始有些自我怀疑,目光随意的在屋内“走动”,最终了落在了一盆盆栽上
“小羽,这是……”
“若水花”
天佑上前去,仔细查看了一番,仍一无所获,索性将花束连根拔起,把泥土倒了出来,居然发现了一小包奇怪的药粉
“小羽,你将这药速速送去给五味鉴定一下,我留在这里应付她”
“是”
成文昏迷了许久,终于恢复了意思,缓缓睁开双眼,却看见天佑一脸严肃的板坐在自己旁边
成文用手慢慢扶起自己
“国主,我这是怎么了?”
“你不胜酒力,喝醉昏睡了许久”
“这样啊……”成文看到天佑身后的若水花,吓得说不出话
“怎么了?那盆花被我不小心弄坏了”
“没,没事”成文尽量的控制着自己,但是眼里还是透露出惊恐的神色
“真的没事吗?”天佑的目光毫不避讳,就这样盯着她的眼
“国主,查出来了,这药和王后娘娘盆栽泥土里的药粉是同一种”小羽向天佑禀报完,便退了出去。
“成文,你需要解释一下吗?”天佑猛的拍桌,蓦地站起,用一种肃杀苍凉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药?臣妾不认得……”
“一派胡言!这药分明是还王后流产的药”天佑眉毛一竖,满眼怒色,“你故意给太后和王后送去一盆看似一模一样的若水花,但却在送给王后的这盆里埋下这些药粉,害得王后流产,你好大的胆子”
“国主,从大婚至今,您一共就来过两次,第一次洞房花烛夜,你就这么睡了一夜,我连头盖都没掀,第二次来,你就搜我房间,大声呵斥我”成文一字一句的说着,一滴清泪缓缓落下
“可本王在物质方面,从未曾亏待过你”
“你从来没来临幸过臣妾,宫里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嘲笑臣妾,你是说的好听,要什么都可以给我,可我去要一些做春装的布料,那些嬷嬷阴阳怪气的,不愿把好的给我,我要御膳房做一些补汤,却说汤也分三六九等,王后娘娘都没喝,我凭什么喝……”这是她的可悲,这是后宫不被宠幸的女人的痛。
“是我对你无情,你又何必拿王后出气,她从不曾为难于你”
“那我总不能杀了你吧?我怎么能杀了我的丈夫……”
“够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王后落崖失忆的事情也和你有关吧”
成文眉头紧皱,思索了一下,“是我,那又怎样,难不成国主要处死臣妾吗?”
“哼!你若将解药交出,本王饶你不死!”
“如果臣妾不交呢?”
“你……”
“国主,你若肯答应臣妾一个条件,臣妾自然会交出解药,否则,再过不多半个月,王后娘娘恐怕就要仙去了”
“荒唐”天佑忍无可忍,伸手狠狠的给了成文一掌
成文捂着脸,没再说话
天佑有些后悔刚刚不雅的举动,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动手打女人,“你说吧,什么条件”
“希望国主可以与我有夫妻之实,让我为国主怀上龙嗣……”
“你这又是为何?你明明知道我心不在你”
“国主,成文既然不远千里嫁过来,就是你的人了,可是,你却从不把我当做你的人,这偌大的楚国,只有我一个周国人,毫无靠山,随便一只鸡一只鸭都可以欺负我……”成文擦去眼泪,缓了口气继续说道,“既然国主您不能成为臣妾的靠山,那只是让臣妾怀上您的子嗣,这样,好歹有小少主可以做我的靠山……”
“成文,你想让你的孩子出生在珊珊之前?你觉得我可能答应你吗?”
“国主,你可以不答应我,你可以现在就处死我,但是,你可要想清楚,这曼陀罗的解药,单凭宫里那几个太医根本不可能研制出来”
“……”
“因为这只曼陀罗花生于周国,十分罕见,这解药也只有周国皇宫内才有,可是,从楚国派人到周国,再研制解药,恐怕,王后娘娘会等不急吧”
天佑在原地站着,他没有看成文,而是想起五味这些日子确实研究了许久,却始终毫无进展,前两日也同他说过,解药要有曼陀罗花本身才能研制出来……
“国主,既然你不愿意,那就请你赐臣妾一死,反正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天佑终于慢慢开口:“你到床上去,自己把衣服脱了吧……”
珊珊这几日头痛愈来愈厉害了,之前的痛还不至于昏倒,可是这两天,一痛便晕过去,一天这样其次,就算换做强壮的男人也受不了啊,天佑不愿意珊珊再遭这样的罪了
他宁愿珊珊恨他,也不愿她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