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监控录像

李马克帝努，告诉我，告诉我吧……她去哪了？

我家楼下那狭小的房屋巷子。李马克朝着李帝努哭，哭着下跪，李帝努一直拉着李马克。

直到最后拗不过他，索性也跟着李马克跪了下来。

李帝努马克哥，我也想知道她去哪了……

李帝努可是你都不知道，她怎么可能又会告诉我？

李马克诧异的抬头看向李帝努。他的眼睛不像是在骗他。

李马克这一次，你真的没有和缪琳一起瞒着骗我吗？

李马克真的没有吗…………

李帝努没有。

李马克所以，回来看看我吧。

李马克别不接电话了，别看了留言删掉了。

李马克这样问着，这个不会有回答的问题。

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就是没有家的野孩子。

李马克我以为，我以为…………你要。

桌上的，脚边的酒瓶被李马克一股脑全部弄翻。手里的半瓶勃艮第红，还是我走之前那夜买的。

离开温哥华的时候我买了针孔摄像头按在家里。

好像心底还是有对李马克的不舍。

所以我常常在首尔的日子里去看监控录像。

李马克我不能没有你啊…………

这是李马克最常说的话

掩面后的李马克，捂住鼻腔的李马克。

也是我最常见到的。

李楷灿看手机看了一路，缪琳姐姐，看什么呢？

李缪琳没什么。

我见李楷灿探头朝我看来，忙关了手机。

对于我有一个亲生哥哥的事情，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李楷灿你不会偷偷背单词，怕我发现超越你吧！

李缪琳……正大光明的背单词你也超越不过我。

李楷灿你可别瞧不起我缪琳姐姐。

李楷灿我很聪明的。

李缪琳那好，这次月测拿个满分我看看。

李楷灿…………有什么奖励吗？

李缪琳这是你应该考的。

我怼的李楷灿无话可说，见他在我身边撇撇嘴后，就自顾自听起歌来。

我大概是因为被监控录像里的李马克牵出了记忆。

思绪都是他。

李缪琳哥哥，我有点害怕……

父亲离开的那夜。

李马克只抱着你睡觉，可以吗？

母亲朝着我们扔东西的那次。

李缪琳下雪了，我冷，哥哥来我房间吧。

母亲再婚不回家的冬天。

李马克抱我，抱紧点。

只有我给李马克过生日时，他的生日愿望。

李缪琳爱我吗？李马克？

在李马克的床上，怀里。

温哥华的李马克猛然睁开双眼，四周仍是昨夜被砸碎的酒瓶。

洒掉的红酒，打翻的东西，乱丢的衣物。

李马克爱你啊…………

李马克翻了身趴在地上喃喃说着。

整个人就那样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

眼泪钻进鼻腔，呼吸道里还是那夜我的气息。

妹妹消失之后，李马克开始回想着有我的十四年里。

李缪琳一个喝醉酒的人说的话。

李缪琳酒醒之后他都不会承认。

李缪琳我又何必当真呢。

我喃喃自语的安慰着自己，想着戴了耳机的李楷灿也听不见。

关于李马克，关于我。

都应该让它们留在温哥华，不再纠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