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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宋一繁永远也想不到,在临近全国大赛的前两个月,一切都脱离了轨道,曲曲折折的引发了事故
全国大赛推迟到了高三学期,关于艺考所需的各种考试宋一繁都拿了不错的成绩,每次拿到好成绩都会和丁程鑫说说,丁程鑫也总会一起开心,再来个亲吻,即使亲过也不止一次,但还是觉得羞涩,也许是宋一繁本身性格就这样吧
只不过,没在校的日子,学校里也发生了很多事,一个便是丁程鑫他们说的一个最小的弟弟也来了一高,叫刘耀文,进了篮球社还是段草,七个人跟一高F7一样,每天黏一起,她不止一次和臻真以及林晓可感叹原来男孩子的友情也这么腻歪啊,每次回校都能看见他们一口一个哥抱一下,还有什么,亲我?
当然,还有就是八卦了,关于蒋钦钦在追丁学长这件事属实是个巨大的八卦,每个年级段皆有耳闻的那种
为了这件事,宋一繁在某天晚自习就被丁程鑫偷偷拉出去解释
丁程鑫“不信谣不传谣啊宋一繁”
宋一繁“这道理我当然懂啦”
丁程鑫“那能亲一个吗”
丁程鑫“想死我了”
宋一繁“噢”
吧唧一声老大一声,她只觉得脑袋一热便往周围看
丁程鑫“别看了,没人”
他笑着掰过她的脸,正正经经的落下唇
夏天来了
喜欢与无限的心动像荒原割不完烧不尽的野草
丁程鑫“比赛要加油,回来一起高考”
宋一繁“嗯”
脸红成了一个桃子,但依旧被他的大手捧着,那双眼睛也总是吸引着她的视线
他的眼里,用四季来形容再合适不过,像春天富士山的明朗,酷夏的一杯烈酒,秋晨树叶上清澈的露水,冬日阿尔卑斯山被暖阳照射的温暖,主人公也总是宋一繁
她记得甫子寸写过一句话:“少年向来不识天高地厚,放眼处皆自负才高八斗,虽是自命风流,倒也坦诚无忧,我爱这样的少年,谦和而狂妄,骄傲又坦然。”
这也许是最适合丁程鑫的一句话
丁程鑫告诉她可以叫自己阿程,但是宋一繁说不
总感觉叫全名更能表达所有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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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午后,燥热褪去了一些,宋一繁整理了一堆书上了车
一路上无言,也不算反常,反常的是于洋叔叔也在,他们一句话都不说,甚至都板着脸
路线不是去音乐学校的,而是回家?
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试图将视线转向窗外的景物,转移注意力,但空调的温度好像很低,她不禁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