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我和刘耀文结婚快三个月了。
他的项目很忙,但也许是惦记着怕我害怕,不管多晚他十点以前都会回家。
他记忆力很好,很快记住了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也会偶尔给我做点吃的。
有点闲暇时光的时候,我会和他一起用家用投影仪看新出的电影。他总是说我把薯片残渣弄得满沙发都是,却会在我吃完一包后给我递上另一包。
我平时无聊,就学着捣鼓些西点,也自创过黑暗甜点,我自己不乐意吃,他哪怕皱着眉头也会照单全收。
他确实尽到了所有该尽的责任,一如他所说,他在努力做一个好丈夫。
到了我们结婚快百天的时候,他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我订了两张飞伦敦的机票。”
我的手一抖,薯片撒了一地:“伦敦?”
“我手头这个实验做完了,组长批了一周的假,我想着带你出去散散心。”他说。
“为什么是伦敦?”我的声音都有点颤,我看到江旭的朋友圈定位,也是在伦敦。
刘耀文有些莫名:“我两年没回伦敦了,想回去看看,而且我想着,你也在伦敦上过五年学啊。”
我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含含糊糊地应着。
刘耀文难得笑了,摸了摸我的头,说:“我今晚不回来,实验收尾工作实在走不开,你要是害怕就回爸妈那。”
他一走,我就给李沅打了个电话。
“江若你干嘛啊,我这凌晨三四点呢!”李沅接起电话抱怨道。
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语速飞快地说:“中国好闺蜜,你听着,我这十万火急!”
“你等会,我去客厅听。”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才想起李沅跟着他未婚夫韩十一去了英国见他父母。
“行了你说吧。”李沅道。
我忙开口:“刘耀文要带我去伦敦散心,我人都傻了。”
“伦敦?那不巧了嘛,我现在就在伦敦。”
。。合着最近流行扎堆伦敦。
“主要是,”我说,“江旭最近也在伦敦!”
“你们迟早要对上的,”沅沅打了个哈欠,“她是你堂姐,你又不能躲一辈子。”
“我跟她都六七年没见了,”我瘪瘪嘴,“谁知道她会不会冲我发火。”
“有可能是一出扇耳光扯头发的大戏,新欢旧爱,刘大少爷如何抉择…?”
我脑补了一下江旭扇我耳光扯我头发的场景,由于我跟她六七年没见,我脑补的还是六七年前十九岁的她。
“说起来,这要是放在小说里,你堂姐是妥妥的女一啊 李沅想了想,说。
我忍无可忍,解释道:她是后来改的名字。她父母去世以后她就被接到我家养,我妈觉得她原来的名字不好,就改了个江旭。”
“她原来叫什么?”
“江桃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答我的是一串杠铃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江若你怕啥,我磕你们是官配!”李沅乐得不可开支,“让你堂姐吃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