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边伯贤,你这算是在求婚?
安木愣了许久,歪着头盯着边伯贤醉人的深眸,嫌弃地轻笑。
安木切,咱们俩认识了这么多年,你就拿这么点寒酸又肉麻的话搪塞我?想得美。
边伯贤黯淡的眸恢复片片星光。
边伯贤木木……
安木想求婚?你还欠我一柜的钻石呢!
安木把手上的酒瓶往边伯贤手里一推,自顾自地走到客厅。
安木让我来看看边氏的大新闻。
安木边伯贤,你不会真把新娘扔在婚礼现场了吧?这么做很没风度知道吗?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边伯贤那个……
边伯贤刚支支吾吾地吐出几个音节,便被电视上的新闻打断。
“就在今天中午,边氏独子边伯贤与苏氏大小姐苏言依举行了隆重的婚礼。而婚礼还未开始,新娘却不知所踪。这场公开的逃婚,会影响苏氏与边氏的合作吗?我们……”
边伯贤飞快地掠过嘴已成“o”型的安木,在新闻还未播完前,关掉了电视。
安木……哈哈……哈哈哈哈……
安木夸张地拍着沙发前的茶几,笑得前仰后合。
安木边伯贤你也有今天!哈哈……笑得我肚子都疼……哈哈哈哈……苏家大小姐牛逼啊!小姐姐真刚!哈哈哈……
边伯贤瞧着沙发上笑得差点背过去的安木,一脸黑线。
边伯贤木木,我被逃婚了,你要不要这么高兴……
安木这下舒服多了……
安木抹去笑出的眼泪。
安木本来我对那女生还蛮愧疚的,现在没事了。
边伯贤抓了抓安木的头发,眼里尽是宠溺。
边伯贤木木,如果她今天出现在那里,走的就是我了。
边伯贤筹备婚礼的这两个星期,我一直在自我压抑。我讨厌这种感觉。
边伯贤我受不了以后只能在回忆里想象你的笑脸,受不了每天早上睁眼,床上躺着的是一个我不爱的女人,受不了我们十一年的记忆被这该死的联姻埋葬!
边伯贤我从来都不需要边氏,我只要你。
安木眸底沉了沉,闪着微光。
安木边伯贤,边氏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你就不能多在乎它一下么?
边伯贤……我知道。
边伯贤没来由地笑笑,唇角尽是苦涩。
边伯贤只是相比之下,我喜欢十一年的人,已经深入骨髓,她是边伯贤生命的意义。拿她去换边氏?边伯贤换不起……
边伯贤低着额,碎发被汗珠淋湿,软软地搭在额前,好似在哭。
边伯贤木木,你知道么,没有你,边伯贤早就垮了。
边伯贤三年前的那天,是我的噩梦。每每我走在街上,脑子里一遍遍地重复车祸时的情景,就像幻灯片那样,在那里闪啊闪啊闪……
边伯贤我知道,它是在提醒我,我失去了原本我要守护的一切。
边伯贤我甚至感觉到,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边伯贤,彻底被现实击垮了……
边伯贤直到我们再一次在葬礼上见面。看到你脸上缠紧的纱布,看到你失去光泽的双眼,看到你瘦得只剩骨架的背影……那一刻,边伯贤才终于从灰色的世界里挣脱出来。
边伯贤因为他知道,他再也没有资格沉浸在悲痛的阴影里了,有一个女孩需要他去拯救。就如同小时候,他们一起被关在昏暗的仓库里,男孩偷偷在心里立下的誓言那样。他不能哭泣,不能害怕,不能跌倒。他身后的女孩,需要他树起全部的屏障去守护。
边伯贤木木,你是我的光啊。边伯贤不能没有光的。
回眼望去,安木的脸颊已然爬满泪珠。
安木边伯贤,你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傻子……
边伯贤嗯……
边伯贤暗哑的嗓音透过一丝性感。
边伯贤所以木木愿意收下这个傻傻的边伯贤吗?他被人逃婚了,没人要了……
安木笨蛋……
安木故意板着脸别过头去,心里的某处偷偷笑出了声。
边伯贤,你又可曾知道……
你也是我的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