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吃完饭回到房间,乔书就自觉地拿出了键盘跪在了地上。
“老爷子也是为了小南好啊。”
“你有没有想过儿子受伤了怎么办?”
“这不是没有嘛。”
乔书想起这些年乔振南的训练,根本就不会受伤。
“什么?”
“你看当年要不是我非要从商你估计还不会遇见我呢。”
“还正好,还免得受这么多年的气。”
海舒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是不得不说乔书说的是对的,到时候可能自己就会随便找个人就嫁了。
“老婆,我错了。”
听见海舒这么说乔书一下都不敢再贫了。
“错哪儿?”
“我不该答应老爷子瞒着你。”
“下次还这样吗?”
“下次一定有什么都先给老婆大人说。”
“起来吧。”
听见海舒说可以起来了,乔书立马收起了键盘。
因为海舒同意了,所以当乔老爷子知道的时候特别高兴,因为乔振南一直没有放下训练,所以联系了学校那边测了测乔振南的体能,便在应届体训生中加了一个名额进去。
可是当乔振南知道后并不想去参加体考。
“不是,爷爷我要读的是华沙市警校,到时候等学校体能测试就行了,我为什么要去参加体考。”
乔振南以为爷爷只是想知道自己体能能不能过关没想到,直接给报了体考。
“你小子懂什么,知不知道什么叫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我既然说了我要读华沙警校我就一定能过,这么多年你就不能相信一下你孙子吗?”
“你考一下又没有坏处,提前身体素质测试一下不好吗?”
“我...算了。”
乔振南被乔老爷子怼的没话说,被迫接受了感受身体素质的要求。
只好每天都和他们一起训练,要不是对自己文化有信心,乔振南真的就压力大了。
在乔振南结束体考过后,乔家从那天下午就开始准备晚饭,只因为相信乔振南能过。
可是当乔振南回家时,却是愁眉苦脸的。
众人放完礼炮还在高兴和期待中的时候,等到彩带都散去看见的却是愁眉苦脸的乔振南。
“哟,你小子不会没过吧?平时那么傲娇。”
乔书觉得自己儿子怎么可能没过,于是比其他人先开口调侃了一番。
海舒用力的拍了一下乔书,朝着乔振南走去。
“儿子,没事,等考完加紧训练就行了。”
于飞也感觉有点不对,但也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也没有多想就上去安慰乔振南。
“南哥,没事,体考而已,你也不是专业的体育生。”
“我就说你小子要去试一下吧,不然到时候为什么比别人差都不知道。”
乔老爷子虽然有点差异自己练出来的孙子没过体考,但是想到能顺便打击一下他的傲气也是不错的。
可是此时乔振南却笑了。
“噗呲。”
几人除了乔书和乔老爷子其他人全部愣住了,以为乔振南着了魔。
“妈,小飞,我就这么脆弱的吗,还有爷爷啊,都说了要相信你孙子。”
乔振南实在是忍不住了,老爷子的训练可是凌晨四五点就得起来负重跑的怎么可能过不了。
“那你是过还是没过啊?”
海舒有点懵,还以为乔振南受了什么打击呢。
“肯定过了啊,考官表情都惊讶了。”
乔振南笑了笑。
“在你们心里我就那么差嘛。”
“谁叫你演的那么真。”
海舒拍了一下乔振南的头。
一家人也开始其乐融融的庆祝。
没过多久,就到了六月六号这天。
“儿子,明天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妈,你已经问了五遍了。”
乔振南从回到家,海舒就在叫自己明天别紧张,把需要的东西检查一遍。
可是乔振南真的不紧张,反而感觉紧张的是海舒。
乔振南来到于飞的房间,看见于飞还在写着卷子,就摸了摸于飞的头。
“小飞也要加油啊,二十几号就是你们考试了吧?”
“十四号。”
于飞无语的拍开乔振南的手,说了个十四号。
“哦哦哦,我忘了是我们二十几号出成绩。”
乔振南笑了笑。
“你明天就考了,你还不去睡觉?”
于飞放下手里的笔,转过头看着乔振南。
乔振南靠在椅子上,看于飞转过来了,于是笑了一笑,弯下腰。
“是啊,我明天就考试了,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于飞看着突然放大的脸,愣了一会,立马往后面仰。
“干嘛,我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于飞逐渐变色的脸,乔振南忍住自己的笑意。
“果然啊老了没有魅力了连高考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们小飞都不愿意和他南哥说一句加油,哎...”
乔振南说着一脸伤心的样子朝门口走去。
于飞慢慢的在错愕中收回往后仰的脖子,看着乔振南慢慢的快走出去了,于飞才磨磨唧唧的说那句话。
“南哥,加油。”
说完于飞就马上转了过来,继续写自己的卷子。
听见了自己想听的话,乔振南才笑着回到房间准备睡觉。
听见了关门声,于飞才放松下来,转过身看了看门口,又拍了拍自己过烫的脸,才继续写卷子。
有人说高考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可对于乔振南来说,高考只是一个追梦的捷径。
两天的时间就在全国的注意下结束了。
“你小子考的怎么样?”
最后一天,是乔书来接的乔振南。
“你就这么想打击你儿子吗?”
乔振南都猜得出乔书想干什么了。
“我哪儿能打击到你啊。”
乔书笑了笑,这样子看来是考的不错了。
“小飞回学校了?”
“没有吧,你和于飞吵架了?”
“怎么可能,跟你吵架都不可能跟他吵架啊。”
“那为什么人家这几天躲着你?”
乔书也奇怪,平时于飞可是最黏着乔振南的,可是这几天于飞在家都有点刻意的避开乔振南。
“可能叛逆期到了?”
乔振南心里想着还能因为什么。
“不可能啊。”
于飞在自己眼里可是比乔振南都还乖的孩子怎么可能叛逆期。
“对了,小飞十四号考试,你们可别忘了。”
“怎么可能,能忘得只有你自己吧?”
“我哪儿忘过什么?”
乔书笑了笑。
“是是是,你没忘。只是也不知道是谁,把人家小提琴比赛时间忘了,人家在现场等了好久都没等到。”
“我...我那是第一次好吧,谁让那几天事情太多了。”
乔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乔振南笑了。
看来以后那这件事怼自己儿子,效果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