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药好不容易吃完了。苦的路凡龇牙咧嘴,糖吃到后面就化了。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路凡砸吧砸吧嘴,连忙用丫鬟给的漱口水漱口。
“不吃饭了,睡觉”路凡捂着被子躺下去,脸都埋进被子里。
莫玄正帮她理理被子,吩咐丫鬟看着她。自己出去了。
西风现在书房待命,方白也跟着站在旁边,莫玄正脸色冷的掉渣。
“幸灾乐祸?”莫玄正轻捻茶杯,发音一字一句极其清楚。西风没有吭声。
“思春?!”语气比上一句还要重,方白一颤,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啪”的一声,极其清脆有力。
西风心里骂骂咧咧,方白那句话简直作死,往死里作。
“府规罚抄一千遍,以及府上卫生包一个月”西风快速的将自己的惩罚交代,静等莫玄正说话,只会更重。“加…” “加绕府跑一百圈”
莫玄正点点头,眼神犀利的看向方白。
方白尴尬的笑笑,“跟他一样… ……在劈一个月的柴…”
莫玄正放下茶杯,起身,落步,走出书房。二人相继吐出一口气。
房间里,路凡吸吸鼻子,她把外衣脱了,只留了中衣,不然明天早上起床时会很冷,莫玄正又抱了一床被子躺在床上,路凡的被子是裹在自己身上的,莫玄正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发烫,于是就在给她盖上一半被子
“热,莫玄正”路凡不舒服的动了动,她相当于盖了两条被子“拿走”路凡听他没有说话,又补了一句,两条被子压的她很沉。
“刚吃完药,睡觉的时候捂一身汗明天就好了”莫玄正话毕,一只手隔着一条被子搭上了路凡的腰,路凡迷迷糊糊太困了,没有管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路凡睡得很不踏实,梦里,妈妈和弟弟一直在找她。不停的喊她的名字,围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汗浸湿了路凡的头发,沾在脸上。
莫玄正睡得也不安稳,半夜经常摸摸路凡的额头,用手绢给她擦汗,嘴里细碎的发出声音,声音太小,模糊不清。
“妈,我想回家,药太苦了,不想喝。”尽管这句话和刚才声音一样小,莫玄正听的很认真。
朝阳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渐渐露出地平线,府上的花花草草伸展腰肢,露水露水从叶子上滑落。
路凡昨天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下床伸了个懒腰,被窝里都是潮潮的。莫玄正今天早起摸了摸路凡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但药还是得继续吃。
“吃药”莫玄正在一张不大的书桌上看书,桌子上除了一碗黑黝黝的汤药,还有几块糖酥。
路凡往桌子边走近,偷偷瞄了一眼莫玄正,拿起一颗糖放在嘴里,甜甜的。
莫玄正放下书,手里拿了件斗篷给她披上。
尽管再不想吃,路凡还是嘴含两颗糖咕咚咕咚喝完了。
“喝完了,出去,我洗澡。小兰备水”路凡赶莫玄正出去,唤小兰备水。
“有事记得叫我”莫玄正似是不放心,出去之前补了一句。
谁闲的没事的空挡叫你?路凡心想。
路凡洗完澡整个人都感觉活过来了,后厨的早膳也差不多备好,路凡昨天晚上就没吃饭,今天肚子饿的咕噜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