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阿言,你还是不明白。”
霍言跑出医院,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他苦涩的笑容一直挂在嘴角,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夏曦“霍言哥哥,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不好好在家,还出来?”
霍言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身回头便看见一个红裙少女,一脸担忧的从吉普车中探出头来。
夏行“刚小曦说是你,我还不信。怎么?嫌假期太长?”
霍言“你们怎么在这?”
霍言一边询问,一边被夏曦拉上了后座。
夏行“小曦工作聚会,我不放心她,就来接一接她。你是怎么回事呀?被房东撵出来了?”
霍言“去医院换了药,正要回去呢!”
夏行重新启动吉普车,一骑绝尘,徒留一尾白烟和不远处宾利车里的凌睿。
凌睿担心霍言的安危,着急和同事换了班,便驾车出来寻人,却不想看见霍言被夏曦拉到车里的画面。
凌睿“阿言,原来...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凌睿坐在车里,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脖颈上的素戒,手边的烟一根接一根,让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霍言回到家后,整个人都有些精神恍惚,他从未想过他会再次遇见这个惊艳了他年少的少年,更是从未想过再遇见他已然有了自己相守一生的人。
霍言不是没有感觉到凌睿举动中的亲昵,此类种种皆被他归入了许久未见的回温和多巴胺激素的刺激。
霍言“霍言,别傻了,十八岁时的等待已经那么心疼了,二十八岁不要再深陷其中了!”
霍言看着床头摆放的照片,那是十八岁的凌睿和霍言。霍言笑着呢喃,那些只有他自己明白的痴语。
霍言恢复心情过后,将照片摆放端正,低语一句,
霍言“这一次,我一定笑着祝你幸福!”
霍言小心的避开自己的伤臂,为自己冲了一个凉水澡,当水淋在头上的瞬间,他的眼眶也逐渐泛红。
之后的一个月,霍言积极复健,好好养伤,除了尽力避开凌睿,他的生活与往常无异。
不得不说,为了避开凌睿,霍言居然连医院的值班表都托人调查了个明白,专挑凌睿不值班的时候去换药。
而凌睿这边没多久便意识到霍言故意避开自己的举动,但除了叹气妥协,他别无他法。
凌睿“这是今天的鸡汤,麻烦你了!”
护士“凌医生,霍站的鸡汤又换新花样了!”
护士“霍站,这是今天的鸡汤,记得带走哦!”
霍言“你老这么送我鸡汤,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样,我这石膏也拆了,今晚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感谢鸡汤的恩情了!”
当然,被动对于凌睿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因此上面这一幕,每当霍言到医院换药便会重复上演。
而收到吃饭邀请的小护士,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小护士开心的点点头,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护士“凌医生,你的霍站长要偿还你的恩情,请吃饭,等地址到了,我发你呀?”
凌睿“谢谢,这样,今晚你和男朋友的约会经费我来报销!”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不凌大散财童子,已经开始发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