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应,克莱恩站起来,看着自己的伤疤,没有一丝痛觉。
“会成为什么呢?怪物?”
“故人?会是艾达和他吗?”
已经是何去何从了,倒不如去那里一试。
等等,要带点什么才对。克莱恩掏出了口袋里的指骨,将它悬挂在了哨链上
抬眼看了看天空。该走了。
“今天有个新监管者要来呢...”艾米丽看着眼前的女孩,表情复杂。
“真没想到,就连监管都是我们来招待。”艾玛很无奈的皱了皱眉。倘若是像玛丽.安托万内特那样的小姐就好了,她可不至于像大多数监管一样难以捉摸。
“吱呀”,艾玛回头看去,原来是那对刚来不久的情侣,手指上的类似于戒指的铁环引人注目。
“在为谁来接待新监管而头痛吗?”艾达坐下来,艾米丽叹了口气,看向埃米尔。
“是啊。”艾玛笑了笑,回头看了眼正在忙碌的艾米丽。
“这样吧,艾米丽,你帮我看看埃米尔的身体状况...作为回报,我来帮你接待新监管。”艾达很别扭的叫了艾米丽的教名,在艾玛惊异的眼光里,艾米丽勉强笑了起来。
“很抱歉,他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大概是催眠实验原本有的潜在因素对他造成了影响,梅斯默小姐。”迫于艾玛在场,艾米丽生硬的回答。
“潜在因素?好吧,这点并没有注意到。恐怕,确实,在一开始,说这实验就包含了违背我初衷的倾向也不为过。谢谢你,艾米丽。”艾达点头致谢,牵上了埃米尔的手。
“还有,艾米丽,或者,莉迪亚。”
艾达回过头来。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请务必好好活下去。”
克莱恩百无聊赖的看着庄园的大门,铁锈纷纷扬扬,她无聊的靠着门,活动活动自己的骨头。
自从死了,身体也变僵硬了呢。
而门的另一边的艾达,在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后,一向理性的她不禁睁大了眼睛。她忍不住抓紧了埃米尔的手。
良久,她试探着推开了门。
克莱恩回头来看,却看到艾达和埃米尔...牵着手...心脏忽然变得很痛。
“你好,小姐。”艾达很快稳住自己内心的波涛,声音平静一如往常。
艾达?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克莱恩内心有无数疑问与不甘在嘶吼,但她竟什么都没说。
“我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我可以读懂他人的心理,却唯独读不懂你的。”
“从来没有人能冲破我的心理防线,除了你。”
勉强笑了笑,但眼泪糊住了双眼。
“幸识。”
“我是克莱恩.达切斯特。”
而艾达沉默着,回头看了克莱恩一眼,示意她跟上。
依旧乌黑的头发,同样颜色的眼睛,只是皮肤过于苍白,伤疤过于狰狞。
她不在去看。
而克莱恩,在后面默默的走着。
那飞扬的,棕色的发丝。
终于,穿过了迷雾,来到了庄园。
水边有着奇异的草木,她忽然起了兴趣。
而艾达,在带着克莱恩熟悉了一下后,不声不响的带着埃米尔走了。临走前,她头也不回的说:“游戏规则请让其他的监管者告诉你,我的爱人精神不好,不能受外界太多的刺激,抱歉了。”
“爱人.”克莱恩笑了,眼睛里颇带着几分扭曲。
“请问是新监管者达切斯特小姐吗?妾身来替你介绍一下游戏规则吧。”身穿红色和服的艺妓笑着,而克莱恩礼貌性的敷衍着,权当过了一遍流程。
“这游戏,倒挺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