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竹马绑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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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迷糊地睁开双眼,他就站在我面前,检查套在我手腕上的锁链牢不牢靠,认真的表情像是在完成他所沉迷的那些科学研究一样。
我震了震手腕,铁链碰撞,发出一系列的响声.
那双清冷的眼睛移到我的脸上,他低着头看我,没什么表情。
“蔡徐坤?”
——“嗯...”
他弯腰亲了亲我的耳骨,声音又懒又哑。
“你为什么...”
我话没说完,被他手掌划过的地方就激起一片战栗。
他对我的问题不置可否,食指轻轻抵在我的唇间。
——“嘘”
我听他讲的话听习惯了,一时之间还真就闭了嘴,半晌反应过来,他先一步吻住了我的唇.
唇齿间是他身上薄荷的香气,泛着股禁欲的劲儿,他做的事却越来越大胆。
“蔡徐坤,别...”
——“叫哥哥”
“哥...”
等等,啊不是,这哪跟哪啊
蔡徐坤的鼻尖轻蹭我的颈窝,我脑袋空白地被他引着一点点深入.
我好像才想起一个问题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听他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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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和蔡徐坤家是老世交了
不过,见到他这个人,还是因为上初中我妈让他给我补化学
我背着沉重的书包在夏日炎炎的烈日下快速跑回到家,出了不少的汗,一进到家门,看到他立在院子下,夏天的光薄薄地照在他身上,他像块总也不会融化的冰.
眼神淡淡地望着我,我怎么瞧怎么觉得,他是在看一只土狗
老妈说这是徐坤哥哥,你俩小时候还经常玩在一起的。
我迷茫的点点头,又仰着头望向这位未来三个月的家教老师
好像有一刻,恍惚觉得他跟小说里对于“神衹”的描述重合了。
不过蔡老师在化学这块,对于我来说,确实是神祇。
他的声音清朗好听,讲题目时也慢条斯理,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纸边,草稿俊逸的字放荡而有条理。
可大多时候我在做题,蔡老师在我旁边趴着睡觉.
腿伸得老长,有的时候我觉得,我那点小桌子都委屈了他。
不过,这睡颜也没谁了啊
我没忍住,拿笔挑他的睫毛。他忽地张开眼睛,跟我对视了半晌
——“题做完了?”
“啊...嗯”
——“做完就开始搞我?”
“不不,不是的”
“对不起”
他垂着眼给我对答案,每次不论我做错是多还是少,他都不予评价,只有我跟他说我不会的题目时,他才讲给我听。
我一度以为,他是来我家睡觉的。
蔡徐坤来我家睡了三个月,我化学长了三十分。
老妈喜出望外,说多亏了小坤。我心想得了吧,明明就是我自己在努力。
中考结束的那个暑假,我在他学校的小卖部门口遇着了他
他好像在打印材料,挺高一人,站得也笔挺,夏天的风柔柔地吹他的衣摆,他的神情倒还是一副厌世模样。
看见我,他朝我勾勾手指。
我蹦蹦跳跳地去找他,结果没想到他给我来一句
——“借我点钱”
……
随后,借给他钱之后又请了他一根冰棒
他边吃着冰棍,边问我
——“考试考的怎么样”
“嗯,还行”
夏天的风总带着点燥,他问完我后,点点头便没了后话。
我总觉得他是挺难接近的一人儿,就像这时候,他不说话就莫名地让人煎熬着。
我想起个话头,却发现什么也想不到,倒是对他的那句称呼却脱口而出了
——“坤哥哥...”
话卡了一半,他挑起一边眉毛看我,我才发现这称呼说起来确实羞耻。
关键他嘴唇还翘了点,似笑非笑的样子着实让我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蔡老师?”
“嗯,你给我补习,我妈会给你钱吗?”
这是什么该死的问题。
他安静地看着我,我的视线也不知道该放到哪去,盯着他挽起的袖子,脑子里乱乱地想着这小臂真匀称啊。
突然听他说:
——“叫哥哥”
又坦荡又从容,就像是家里的长辈叫你喊他辈分一样。
我却把那两个字在心里滚了几百遍,嗯,到底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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