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完礼物后,帕德玛兴致勃勃的又要拉着时凌搓麻将,经过昨晚的熏陶,她已经完全爱上了这种娱乐活动。时凌对此只能感叹,麻将真不愧是中国的国粹之一啊,没有人能抵挡麻将的魅力!
西奥多已经坐在了休息室里,手里正捧着时凌送给他的中国游记津津有味的读着。看见她们出来了微笑的和她们打招呼道:
西奥多圣诞节快乐!
时凌圣诞节快乐呀,西奥多。
西奥多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西奥多说着对她举了举手里的书。
时凌你喜欢就好。
西奥多等我们去中国的时候,也可以去书上提到的那些地方看看。
帕德玛你们要去中国?
一旁的帕德玛听完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帕德玛可是中国离英国真的很远,坐船的话一来一回大约要两个月吧?
时凌我们可以坐飞机去,一两天就能到达中国。
帕德玛麻瓜的飞机?梅林啊,你们可真敢想!
西奥多不得不承认,麻瓜身上还是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的。
帕德玛真没想到,这会是你们纯血说出来的话。
帕德玛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而一旁的时凌和西奥多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这时,迈克尔也来到了公共休息室里,看见他们后兴冲冲的开口道:
迈克尔既然人都在,我们来打麻将吧!
又一个麻将中毒的受害者,时凌在心里默默道。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又开始打起了麻将,而西奥多依旧凭借高超的算牌技术大杀四方。时凌只能庆幸他们只是打着玩玩,这要是玩钱的话,迈克尔今天估计是要连裤子都输没了。没过多久,帕德玛和迈克尔的脸上都贴了不少纸条,而时凌靠吃老本勉强还能和西奥多分庭抗礼。
几人一玩,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可恶,果然是玩物丧志呢!
晚上,几人一起去礼堂参加了学校的圣诞宴会。
尽管许多人都回家了,留下的学生并不算太多,但圣诞宴会依旧不输之前的分院仪式后的宴会。一百只胖墩墩的烤火鸡、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盘一大盘的美味小香肠、一碗碗拌了黄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浓又稠的肉卤和越橘酱——
顺着餐桌每走几步,就有大堆大堆的巫师彩包爆竹在等着你。这些奇妙的彩包爆竹大约是从玩笑商店买来的圣诞节新品种。时凌和西奥多一起随手抽了一个彩包爆竹,它不是嘭的一声闷响,而是发出了像大炮轰炸那样的爆响,把他们都吞没在一股蓝色的烟雾中,同时从里面炸出一顶海军少将的帽子,以及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
时凌抬头看向了主席台,邓布利多将他尖尖的巫师帽换成了一顶装点着鲜花的女帽,弗立维教授刚给他说了一段笑话,他开心地嗬嗬笑着。似乎是察觉到了时凌的目光,邓布利多也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看到时凌时,他对着她悄悄眨了眨眼,时凌也礼貌的回了个笑容。
晚宴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的往公共休息室走去。时凌因为吃得太撑而且今天打了一整天麻将,以及很累了,她感觉自己的眼皮都快要睁不开了。
西奥多你知道吗?这是我母亲去世后,我最高兴的一个圣诞节。
西奥多突然开口,而此时走廊上传来了一阵寒风冻得时凌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说实话,之前那几次说话不过脑子戳到西奥多的伤心事的经历让时凌现在面对这种敏感话题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戳到了西奥多的痛处。她思索了一阵,开口回答道:
时凌但我相信,以后每一年的圣诞节都会是更好的圣诞节。
西奥多突然停下来脚步转过头含笑看着时凌没有说话,她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西奥多那就,借你吉言了。
西奥多轻声呢喃道,那声音很快就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