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演出十分成功,方晓宇与林曦凭借其“精湛”演技,成功为城主府募得一笔银两。经令狐垚点算,发觉其除足以治理河水外,仍有百余两结余,便决定将其存入府库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事毕,众人便各自散去,回房歇息。
江湖 渝都城 主城 城主府别苑东厢房
令狐垚与方晓宇甫一进屋,令狐垚便被自家外公唤至房中相商要事,而方晓宇一人于屋中亦是许久未能歇下。
他靠坐于床边,满心俱是那抹难以忘怀之身影,忆以及自己与其相识后的点滴。
那日,你婉拒了我所赠护身珠,我只觉你终不过是因不愿收下而随意寻了一借口罢了……
如今想来……你既那副表情……莫非……
关于我随身此珠,你可是知晓些许我不知晓之事?
此外,今夜……你究竟因何未曾前来赴约呢?
可是不喜于我?
抑或是……
莫不是出事了?
江湖 琴川镇 主镇 苑府别苑厢房
沈昀天自大戏结束之时起,便略感身体有所不适,似是在呼应心中不快,便立时向顼蓁告辞,迅速御剑返回了琴川镇苑府,却不料遇上了正于院中踱步散心的梁筱静。
“师兄!”梁筱静见自家师兄脸色极差,便忙上前相询,“可是煞气又有所……”
“不必担心……”沈昀天打断了对方所忧,拼尽全力于牙缝之中挤出几个字,“不过旧疾复发耳,当是无碍。”
“师兄……”梁筱静望着自家师兄渐远的身影,不由更为忧心,便一路悄然尾随其后。
沈昀天进屋之时,衣衫已然被虚汗浸透,当下便换了一身干净衣衫,并将幼时娘亲所绣荷包揣入怀中,顺手提了床边水桶,外出至井边打了一桶水。借着月光,他于院中以凉水洗了一把脸,方觉身体爽利了几分。
他提桶回房之际,便见得梁筱静坐于房中桌边相候。于是,他放下手中水桶,径自搬了凳子坐于其对面,“筱静,夜半来访,可是有何事相商?”
“师兄今日除旧疾复发外,可有其它不适之症?”梁筱静并未拐弯抹角,径直长驱直入。
沈昀天正欲开口之际,却自觉身体再度不适。
梁筱静甫一发觉不对劲,便被自家师兄一阵大力拽至门前,一把推出门外。她尚未回神之际,便发觉对方将门反锁,再无和平进入之可能。
“师兄!师兄你且开门!”她大力拍门,“幽都之术有压制煞力之效,你且放我入内相助于你罢!否则稍有不慎,你便会走火入魔的!”
不料,无论她如何呼喊,屋内除桌凳倒地之声外,俱无半丝其他动静。
沈昀天竭尽全力,以体内青云与天墉两系功法相抗,却终是败北,体内依旧如此前一般,有一阵力量不断搅动。此外更甚者,自己体内功法竟受此影响略有紊乱之势。
正当他因此而心中郁结之时,却是忽觉胸口一阵清凉,与自己于翻云寨当日昏迷前的感觉别无二致。
莫非……娘亲所制荷包之中……有可压制我体内煞气之物?
然……其内除草庙村中的芍药花外,并无它物……
莫不是有人趁我不备之际,暗自放入了何物?
抱着此番猜测,他将荷包取出打开,便发觉其内确有一物,乃自己此前并未放入之物。
然……其物……自己却并非见所未见……
此物正是此前方晓宇意欲赠予自己之物,亦是自己幼时赠予心上之人的玉佩所化——安意。
他将安意所化青色珠子捧于手心,满腹惊异之余,亦生出几分无奈。
我此前竟从未知晓……除了护身,你亦可抑制煞气与功法紊乱……
然……那日我分明拒绝了他所赠,你又为何会出现于此呢?可是他何时置于我随身荷包之内的?
安意啊……我犹记得,你似是通晓人意,却如何不明我心意?你本该伴他一世、护他周全的……
“师兄你开门啊!”听闻自家师妹的声音,他放下手中安意,下床行至门前,伸手打开门,“筱静,我已无碍,不必忧心。”
梁筱静见状,心中一颗大石就此落地。
二人互道晚安,便各自回屋歇息了。